肖文聽見了孫勇的怒吼,他沒有說什麼,用他這次被襲來警示保安隊也不無不可。
“你還笑!刺殺你的人抓住了嗎?是誰要殺你?”
吳玉玲趕忙讓肖文躺好,小心翼翼的撕開被刀刺破的服。
“不笑我還哭啊!要保持樂觀懂不懂,要是敵人知道我哭了,那他們還不著樂?”
“嘶!輕點兒!痛!”
肖文之前還不覺得,可現在全放鬆下來,才覺得很痛。
“你可是大英雄,這點痛算什麼?忍著吧!”吳玉玲沒好氣的說道。
這肖文,都這樣了還有心開玩笑。
不過這樣也讓想起當初遇到肖文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是這麼吊兒郎當。
阿財作很快,懷裡抱著很多種藥,不管有用沒用,反正只要是藥,他都一腦的給抱了過來。
“吳大夫,藥來了,還需要什麼東西?”
看著桌上的一堆藥,吳玉玲也是柳眉微蹙,不過沒有再責怪阿財,只是吩咐道:
“去打些熱水,拿幾條幹淨的白布。”
“這就去,吳大夫,爺的傷不打吧!”阿財擔憂的問道。
“沒事,是匕首刺的,不深也沒刺中要害,上點藥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吳玉玲這段時間在軍營理過太多傷員,很駕輕就的幫肖文理起來。
“對了,忘了問你,你不是在明州麼?怎麼跑來臨安了?”
肖文趴在床上,讓吳玉玲理傷口,裡還不忘問。
“此事說來話長,等你傷口理好後再說吧!知不知道誰派人刺殺你的?”
“有懷疑的件,不過還有些疑點,對了,上次送你的酒還有麼?給我塗點兒,消消毒,以免染。”
肖文不知道那個刺客不乾淨,匕首有沒有生鏽,消消毒是最好的。
“已經用完了!我會來臨安也因為那酒,唉!”吳玉玲嘆氣道。
“你忍著點,我給你上藥,有點兒疼。”
“嗯,下手輕點兒啊!”
肖文憋了一口氣,準備著迎接疼痛。
“啊!”
肖文疼的雙手抓被褥,大聲喊了出來。
“你這一點兒痛?啊喲~輕點兒輕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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