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了臨安,肖文也為了百姓口中的大英雄,吳玉玲看著看著,眼神有些迷離,覺得自己看清了肖文,可肖文依舊那麼神秘。
說他是英雄,可傷後還是那麼脆弱,與其他傷員一樣,會大,會怕疼。
覺好了一些,肖文用另一隻手抹了抹額頭。
“多謝了!”
“吳大夫?”
“吳大夫!”
見沒回應,肖文又喊了兩聲。
“哦,你可以起來了,找件乾淨的服換上吧!”
吳玉玲臉上有些微燙,剛剛幫肖文理傷口,不覺得尷尬,可現在已經包紮好了,看著著上半的肖文,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我再外面等你!”說完就跑了出去,讓阿財進去幫肖文穿服。
吳玉玲此刻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自己都不明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肖文是病人,自己是大夫,不是很正常麼!
肖文有些莫名其妙,但回頭一想,對啊!自己傷的只是肩膀胳膊,腳又沒傷,幹嘛還躺著?
他麼的被刺糊塗了,讓阿財扶他起來,換了一件乾淨的服。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呢,這次刺殺絕對是針對他,目前懷疑件是三皇子,肖文接到請帖赴約,然後拒絕三皇子的要求,然後遇刺,很合合理。
他現在可是掌握著修水泥路的大權,既然都盯著水泥路,那自己也許能用這個再引出刺客也不一定。
不過眼前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吳大夫,剛剛說就是因為酒,才來臨安的,想到這肖文讓阿財再次把吳玉玲請進來。
“吳大夫,能說說剛剛的事麼?可是遇到什麼難事了?”
吳玉玲算是肖文的朋友,他們一起救了韓士忠,一起在明州救人,雖然被吳玉玲罵,可他知道吳玉玲有自己的道理。
現在吳玉玲明顯是有事,不然不會來找他,朋友有難,不能見死不救。
吳玉玲看著肖文還有些稚臉龐,有些恍惚,年紀雖然也不大,可經理的事太多了,見過的生死也太多了,所以心態很,可肖文呢?為什麼也這麼多?自己說話的語氣他都能捕捉的那麼清楚,他經歷了些什麼?
“這事還得從去年說起,去年大旱,自從你在明州救人離開後,我就跟著父親去了軍營……”
吳玉玲緩緩的說出了原由,不知道為什麼要說的那麼清楚,可面對肖文那關懷的眼神,選擇全部告訴肖文。
其實可以再問肖文要一些酒給三皇子,也可以直接告訴三皇子,酒出自肖文之手,這樣們父就可以得救。
但沒有這麼做,一直沒有出賣肖文,現在也一樣。
肖文靜靜的聽著,原來是酒害了,現在之所以還能自由的來找自己,因為父親還在軍營,當做人質。
沒遇到肖文之前,也想過告訴三皇子真相,可三皇子會信嗎?沒有答案。
現在既然見到肖文了,那就由他決定吧!
東西是肖文的,可禍是自己闖下來的,如果肖文堅持不說出配方,那自己也不會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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