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領命告退,肖文笑了,招牌式微笑。
“這下有戲看了,鷸蚌相爭,漁人得利,但這漁人會是誰呢?”肖文喃喃道。
他現在反倒是不急了,皇帝不是一心想和親的事麼,給他找點兒事做,分一下心也好。
臨安氣氛在三皇子回朝後就有些張,又出現了其他神秘勢力,趁著此事,也好把水攪渾,讓一些見不得的勢力浮出水面。
事也朝著肖文所預計的方向在走。
此時是景國三天一次早朝,此次早朝大殿氣氛很是詭異,竟安靜的出奇,沒有平日的喧囂。
陛下好沒出來,所有員都按照自己平日所站的位置站好,每個人都是老神在在,也不頭接耳,也沒有任何其他流。
太子跟三皇子站在百最前方,一人一邊,兩人也是沒有任何流。
只是三皇子時不時的瞟一眼太子,這幾天底下人上報,有些士兵失蹤,還有些心腹也不見蹤影。
他也派人尋找,沒有任何線索,就這麼無故失蹤。
此刻他眉頭皺,心裡有一種不詳的覺,彷彿有什麼大事發生。
他再一次瞄了一眼太子,他心中有些猜測,此事應該就是他這位大哥所幹的!
就在他還在胡思想之際,伴隨著太監大喊:
“陛下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朝拜。
“眾卿平!”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皇帝邊的大太監監守著自己的職責,在群臣起後宣讀著。
皇帝此刻臉上毫無表,但是他此刻的心猶如翻江倒海,憤怒至極。
三皇子手下的將士,最近在臨安城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人稟報,此刻他還能住心中的怒火,算是對他做了這麼多年皇帝最好的詮釋。
這就是帝王之,不管喜怒哀樂不能讓人輕易看出來。
他在等,等一個機會,就算要罰也得有理有據,況且要如何罰,他也在思考。
西夏的使團已經在路上了,很快就要到達臨安,和親的事他可是極為上心。
只要這次跟西夏和親結盟,遼國就會腹背敵,就算不主進攻,也能使景國太平十年。
可這節骨眼兒上,他幾個不爭氣的兒子,為了自己竟然還在相互攻擊,這讓他大為心累。
他老了,還能活多久不得而知,他不是什麼明君,但也能說在位期間如履薄冰。
他只想安穩的把皇位傳下去,能有臉去見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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