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此時最重要的是登基大典,趙文嶽已經派人圍了皇宮,只要太子登基,就有權利使用虎符,調兵馬,皇城之危才可解!”
“是啊!太子殿下,趕召喚眾臣,舉行登基儀式,掌握主為吶!”
趙文碩看著這些老頭兒,他心很平靜,既然開始了就沒有後退的理由,怕也沒用。
他知道趙文嶽手裡有兵,皇宮裡這些親信阻擋不了多久,但只要他在多有員的支援下登基,就能掌握虎符,調其他軍隊。
“來人!派人去告訴肖文,若是想見到馨月,就讓他守住皇宮大門!”
他見識過保安隊的戰鬥力,也知道肖文手裡有這麼一支力量,就是人數不太清楚。
既然他現在需要時間,那就讓他見識見識肖文手裡的力量有多大,竟然敢跟他板。
趙文碩後的一名將軍領命離去,而他自己把劍給了其他人,整理了一下儀容,他要去見見他的父皇。
趙文碩敲了敲門,沒人理會,他自嘲了一聲,現在皇宮他最大,還這麼害怕他父親。
既然不開門,他就自己進去。
推開門,屋傳來一淡淡的香味,這是龍延香的味道。
他走進去,只見老太監坐在皇帝床邊,角流著黑,已經沒了呼吸。
而皇帝已然靠在床頭,閉著雙眼,前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他緩步走到床前,看著瘦弱不堪的父皇,他沒有一憐憫,而是像看仇人般。
皇帝這時也睜開眼,只看了趙文碩一眼,便不再看他,眼神空的看著前方,彷彿在醞釀著什麼。
“為什麼!”
趙文碩只想知道為什麼,他的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皇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蔑的瞥了他一眼。
“你以為還能控我?實話告訴你,三弟雖然號稱十萬兵馬,但實際上他只有自己本部三萬人馬,其餘的人都在城外,他們沒有虎符不敢手。”
弦外之音就是殺了皇帝,拿他的虎符去命令這些人,然後拿下趙文嶽,他登基當皇帝。
這時候皇帝才多看了他一會兒,但那種眼神已然帶著些許輕蔑。
自己兒子有幾斤幾兩他很清楚,他也安排好了後事,在趙文碩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並服下毒藥,靜等著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不想被趙文碩打擾,他在回想自己的一生,三十五歲從先帝手裡接過皇位,那次也是驚心魄,他不是太子,卻能在諸多兄弟中接下大統,其中也免不了雨腥風。
現在太子與他當年有所相同,但又有不同,太子比不了他,三兒子趙文嶽也不行,都不是當皇帝的料啊!
回想起當年自己剛剛弱冠之際的意氣風發,再想起二十多歲當皇子時的無奈,三十歲的時候他暗自發誓,一定要登上皇位,做出一番事業。
到最後他如願的登上了皇位,可當他登上皇位後他才知道,皇帝原來也不好當,慢慢的他的銳氣被磨滅,後來他只想守住家業。
直到肖文的出現,讓他看到一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