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送給我的?”
耶律靜帶著懷疑的態度,除了震驚已經找不到其它詞語來形容現在的心態了。
“怎麼?這儀容鏡也配不上你麼?”
肖文淡定的帶著微笑,他並沒有取笑的意思,這東西任誰第一次見也會震驚。
其實耶律靜表現的已經夠冷靜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肖文,這儀容鏡?”
“是啊!很切吧!”
肖文原本想取個霸氣的名字,但想了想還是算了,儀容鏡就好。
這次他可是做了十面,送耶律靜一面也算不得什麼,一來可以表示謝,二來嘛他還想讓耶律靜在遼國幫他找凱子…識貨的老闆呢。
“這太貴重了!我不敢收,多謝你的好意!”
耶律靜不愧是帶兵打仗的強人,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東西怕只有母妃才能用吧!
“沒事,咱們誰跟誰,況且我肖文一條命比這值錢多了,送給你,你就安心的收下吧!我還有事相求呢!給點兒機會唄!”
耶律靜這才緩過來,果然如此,又是送糧食,又是送這樣的寶,原來是有事求,但是什麼事讓肖文如此大手筆?
“還是先說事吧!”
耶律靜可不是沒見識的子,在沒有確定前,可不敢隨意收取肖文的禮,糧食可以花錢買下來,這儀容鏡,怕是賣了也買不起吧!
做了多年的公主,又父皇喜,什麼寶得不到?可面對儀容鏡,第一次到了力。
肖文沒有再說鏡子的事,知道耶律靜擔心什麼,直接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剛剛那面小的鏡子,你也看見了,覺得值多錢?”
“鏡子?多錢?”
耶律靜看著那還沒蓋上的小鏡子,出若有所思的表。
“不好估計,最低也要上萬兩吧!”
肖文點點頭,還算有見識,估計這個價很正常,一萬兩看似不多,也無法與第一次拍賣的那面相比較。
但已經算很高的了,就肖文所有的鏡子加在一起,本也遠遠沒有這麼高。
這樣的小鏡子他燒製了六十面,還有比這稍大的梳妝鏡。
小鏡子都估算到一萬兩,那梳妝鏡不得乘個十啊!那這儀容鏡,不得上百萬兩?
這不妥妥是發財麼!
但肖文知道肯定不能這麼算,畢竟不是一兩面的賣,景國賣三十面,遼國賣二十面,西夏賣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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