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自是聽見聲響,主出門迎接。
“這位是項隆,項家大管家。”
“這位就是肖齊!”
肖文為了方便,用了假名字。
耶律靜見到肖文那表,差點沒笑出來,趕介紹道。
“原來是項兄,久仰久仰,項兄快快請進,小周!奉茶!”
這些都是上帝,肖文是很有職業神的,上帝嘛,必須伺候好了。
“肖兄客氣客氣!公主請!”
還有公主在,項隆當然不會端著,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這要是平時,這等低賤的商賈,他可不會多看一眼。
有外人在,耶律靜也不好跟肖文多說什麼,畢竟是遼國公主,這次能幫肖文,算是冒了很大的風險。
阿財不在,周風作為肖文的跟班,上茶這些事當然落在他的頭上。
在軍營時間久了,臉上本就不帶一點兒彩,毫無表的放下茶就站到了一旁。
肖文見到直搖頭,這樣對我的凱子…上帝可不好,要扣錢!
“項兄請用茶!”
項隆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思索著如何開口。
耶律靜直接了擺設,對他們之間的事彷彿不興趣,玩起了手中的茶杯。
“項兄來此,可是有事?”
肖文是專門賣東西來的,既然項隆不提,那就他先提。
“不瞞肖兄,項某此次來這邊給項家購買一批貨,中途聽聞公主殿下得了一個寶,懇請之下有幸見了一面,驚為天人。打聽之下殿下說那寶貝出自肖兄之手,故冒昧前來打擾!”
是公主給項家請帖不錯,但公主份尊貴,他不可能說實話,這是事之道。
肖文也知道,並沒有點破,看來聰明人不。一旁的耶律靜還在低頭品茶,只聽不看不說。
“原來項兄是為那儀容鏡來的啊!”
肖文表現出果然如此的表,那神態恰到好,也是耶律靜知道幕,不然也會被肖文騙了過去。
“只不過那種寶……可遇而不可求啊!”
肖文著下,有些為難道。
他這次來遼國帶了四面儀容鏡,送給耶律靜一面,還有三面,沒有一定實力的家族,他可不會賣。
還有他得先賣一些小玻璃鏡跟梳妝鏡出去。
看著肖文的表,項隆拿出一個錢袋,非常蔽的跟肖文握手,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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