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花燭夜,肖文卻跟周青瑩聊起了他的過往。
“幸好當時被人救起,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我了!”
肖文有些慨,他會水,但那時候他幾乎已經溺水,那老人家不救他的話,估計也沒那麼多事兒了。
“再後來因為沒錢,剛好路過向府,恰巧向悅婷又在辦詩會,誰的詩要是能摘冠就有賞銀。”
“那時候家裡突逢大變,東西都被變賣乾淨,這才寫了這首詩。”
“只是當時並不知道是向悅婷,我只是為了那賞銀,這事還是後來才知道。”
天下有這樣的巧事,起初肖文自己都不敢相信,現在這樣敘述出來,周青瑩怕也信的不多。
只不過他有點小看周青瑩了。
“原來如此,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原來夫君還有這般遭遇!”
周青瑩在晉江遇到肖文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嶄頭角,看不出他哪裡像缺錢的人。
“向姐姐也怪可憐的,一人在皇宮,也不允許出去,平時也見不到外人,就連父親也不能經常去見。”
“今日我們大婚,老是說做什麼?”
“夫君,若有他日,你有能力救,還是把救出來吧,我看得出對你放不下。”
肖文現在也知道怎麼去接這話,現在是他跟周青瑩在結婚好麼!
“不過這首詩的確是好詩。”
“相公那時候為何會寫這麼一首詩?”
周青瑩拿著紙張,念著上面的詩句,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
相思這首詩是寫的思念之,當時肖文為了表達自己思念前世的朋友,才寫下來,現在周青瑩問起,他要如何解釋?
“咦,你剛剛我什麼?”
周青瑩俏臉一紅,這死肖文,自己跟他說向悅婷的事,他卻偏偏扯開話題。
“娘子!天已晚,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呸!”
周青瑩輕啐一口,但也沒有繼續詢問,知道肖文有不想說的理由。
這才端起酒杯,與肖文共飲杯酒。
肖文牽著的小手,緩緩把抱在懷裡。
“此生能娶到你,我很知足了!”
在耳邊說著話,肖文吹滅蠟燭。
夜很靜,窗外的蟲鳴聲伴隨著房裡的吱吱聲,彷彿是人間最妙的音樂,總讓人聽的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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