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你什麼時候還學會‘順手’了?”
沈耀的語氣戲謔,帶著揶揄,孟景華輕笑一聲,“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兩人往回走,孟景華看了一眼沈耀,“今晚你要去送信?”
沈耀點點頭,“對。”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去送信吧。”,孟景華將托給沈耀,自己在空間裡拿出自己的那輛托,作勢就要準備回家。
“什麼?你不去嗎?”,沈耀疑的目看向孟景華。
這次到孟景華疑了,“基地那邊不是秘嗎?我去了不就暴秘了嗎?”
孟景華這話說的也算沒錯,他們也是要保護自安全的,畢竟萬一要是有人想要去襲擊的話,傷亡必定慘重。
至於霍家能知道他們的基地在哪,任永良還在排查是誰洩出去的訊息。
孟景華上托,跟沈耀打了個招呼就往回走。
等到家的時候,孟景華抱住迎上來的旺財,將他抱回窩裡面。
回到餐桌上,從空間裡拿出宵夜,忙活了一個晚上,孟景華都快死了,現在好不容易能有點時間吃點東西了。
面對空間裡琳琅滿目的食,孟景華倒是犯了選擇困難症,想了一陣,等會還要睡覺不能吃的太油膩,乾脆就只拿了個麵包配著粥墊墊肚子。
看著手裡的麵包,孟景華一陣無語,麵包配白粥,這算什麼搭配?
轉頭又拿出一碟榨菜來,吃什麼不是吃?
吃完東西,碗碟扔進空間裡泡著,今天是沒什麼力氣去刷碗了,先睡覺為主。
另一邊的沈耀騎著托來到軍隊附近,確認了一下確實是有人還在站崗,想了一下,沈耀掏出弓弩,將舉報信綁在箭頭上,為了避風,沈耀將信裹在箭柄上了出去。
確定玻璃碎裂,信送到,也沒有人員傷亡以後,沈耀迅速駕駛托車離開。
站崗的人際便是發現了沈耀,再追上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今天晚上任永良值夜班,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中極其明顯。
站崗的軍人找到箭頭以後,看到了上面的舉報信,一點也沒敢耽誤趕把東西送到任永良那邊。
看完信,任永良一臉凝重。
筆跡潦草,肯定是怕暴,或許會是自己認識的人,但是現在條件有限,也不能做指紋鑑定。
他不是沒懷疑過是沈耀送來的,因為沈耀是知道基地位置的。
但是轉念一想,沈耀那裡的箭頭都是自制的,可是眼前的這個箭頭一看就是製作良的,沈耀做的那些沒有這個好。
而且沈耀為什麼不來親自告訴自己?幹嘛要用這種迂迴的方式來提醒自己?
沒有必要。
但是現在的任永良已經沒有心思再糾結這些問題了,如果這封信的容屬實,那真的是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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