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踩點的。”
沈耀下了結論,任永良笑了一聲,“你看,你依舊敏銳啊,不來我們這裡,真是可惜!”
“哈哈,開玩笑了任教!”
“絕非戲言!”,任永良看了沈耀一眼,還是覺得可惜,“你啊,以後不要那麼生分了,我良叔多好。”
“就像以前你常來家裡那樣。”
沈耀點點頭,喊了一聲“良叔”,任永良哈哈大笑兩聲,瞬間就吸引了那幾人的注意。
“多觀察一下那幾人,保護好自己!”
任永良拍拍沈耀的肩膀,轉離開。
見人離開,沈耀瞥了一眼那幾個踩點的人,迅速上樓去了孟景華家裡。
孟景華的家裡的窗戶正好能看見他們,只是孟景華家裡的窗簾一般都是拉著,即便是白天也掩著,留著一層防窺的白紗,需要觀察外面況的時候才會拉開一條小。
拉開窗簾一角,沈耀指著樓下的人給孟景華看,白茫茫的雪地裡面有幾個突兀的黑實在是顯眼。
觀察了一會,孟景華心瞬間警鈴大作。
孟景華在這個小區裡住了也有幾年了,一眼就認出來他們絕對不是本小區的人。
“他們是來踩點的,不像是遛彎。”
沈耀站在後說了自己的結論,孟景華心裡更加張。
去哪裡踩點不好,怎麼就在自家樓下呢?
“是外面的人。”,孟景華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會不會是張昊強?”
沈耀搖搖頭,“他們早就解散了,而且張昊強也死了。”
“你怎麼知道的?”
“良叔告訴我的。”
孟景華狐疑地看向沈耀,“良叔?”
沈耀鼻子,似乎是還不太適應,“就是上次來的那個軍。”
孟景華瞭然點頭,“對,你們是認識,不過我也沒想到張昊強這麼快就死了。”
觀察了兩天,樓下踩點的人換了好幾批,雖然偶爾還會去別的地方,但是大多數時間都躲在自家樓下附近。
和遊小山兩人商量的時候,汪嘉鈺倒是有點生氣。
“這才安生了幾天,他們又要幹什麼?”
孟景華又去看了一眼,樓下的人偶爾還會抬頭向上看。
“他們只是在樓下踩點,其他的什麼也沒幹,實在是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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