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行走的方向,跟基地背道而馳,應該是前往最近的海邊求生。
臨海市屬於沿海,雖說不遠,但是也有幾十公里的路要走,沒有車,這麼熱的天要是徒步過去,那酸爽,孟景華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陳十三的話倒是提醒了,想去海邊求生同樣不容易,半道有收保護費的。
想想上輩子,既煎熬又痛苦,想要活著真心不容易。
這一次,慶幸自己有空間,還有患難與共的人。
天漸黑,四人打著手電筒前往廣場集市。
經過極熱淘汰,集市雖然人還是多的,但覺已經沒以前熱鬧。
除了死亡,還有逃離,以及無數的上班族,冷清也在理之中。
除了糧食,最缺的就是水。
肚子可以撐七天,缺水只能撐三天,願意拿水出來易極。
礦泉水,飲料什麼的,有,但幾口就能幹完,解決不了大問題。
而且飲料喝完了以後會更黏膩,對水的需求更大。
逛了幾個來回,並沒有找到賣古董字畫之類,反而看到幾個搶水的,搶了就跑!
邊跑邊喝,被攤主追上時,水已經喝完了,打死他也吐不出來了。
雖然有撒的,但是終歸喝到肚子裡了。
看來,散賣不管用,需要的東西並不在底層倖存者手裡。
得想辦法,找到手裡有貨的人。
出來一趟沒有收穫,孟景華擔心留守在家的兩個孩子,想著快點回家,決定抄近路。
近路偏僻有風險,四人格外小心謹慎。
“啊……”
遠傳來慘。
不用想,一定是打劫的。
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甚至無時無刻。
管不過來的,再說誰也不想管。
明知危險還不走大道,就得承擔相應危險。
四人繼續往前,並沒有停留。
“八嘎路!”低沉而得意的聲音響起,囂張地罵,一連串聽不懂的鳥語傳來。
孟景華停下腳步,緩緩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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