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紹凡熱招呼,“來來來,今晚酒管夠。”
沈耀有言在先,“抱歉,在下不勝酒力,中午的酒還沒醒,真不能再喝了。”
喬老三開紅酒,“哪能不喝啊,今晚可是專門為沈兄弟設的宴。”
“以前的職業習慣,真的不能多喝。”
倒是孟景華通,“都不幹那行多久了,哪還有以前的職業習慣,陳哥都開口了,喝點。”
沈耀沉默不語,但沒再拒絕。
陳紹凡趁機開口,“聽弟妹這意思,沈兄弟的工作還特殊的,不知從事什麼行業啊?竟然這麼多年都能保持良好習慣不變。”
孟景華沒藏著掖著,“當過幾年兵,之前因傷退役還背了分,這種單位養的習慣很難改,這那麼久了,他還沒緩過神來。”
陳紹凡面欣賞,“原來沈兄弟是特殊人才啊,怪不得手這麼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真是不了得啊。”
“陳哥謬讚了。”似乎是發到不好的回憶,沈耀心有些低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喬老三連忙滿上。
新鮮出爐的烤羊上桌,香氣撲鼻饞得人直流口水。
陳紹凡藉著話題繼續聊,誰知沈耀不接話,又灌了杯酒。
孟景華接茬,“陳哥,他離隊時了委屈,你就別往他傷口撒鹽了。”
“怪我怪我。”陳紹凡自罰一杯,“都在酒裡了。”
得益於姓陳的偏,狗子不但能上座,還被分到一整條羊。
陳紹凡衝它笑,“吃吧,這也是冒氣的兒。”
狗子饞得流口水,但還是向孟景華。
“吃吧。”孟景華髮話,“這是陳哥賞的,記得要謝陳哥。”
狗子衝著姓陳的,“汪。”吃你個兒的!
“哈哈哈。”
他看上這條狗了,遲早是自己的,到時再好好馴化它的忠誠。
至於這四個人嘛,呵呵,也有意思的。
特意宴請的烤全羊,而且火候非常到位,孟景華可沒有客氣,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空間沒有幾頭羊,吃不了多頓,有的吃當然要海塞,不忘邊吃邊問,“陳哥,現在想吃可不容易,尤其是活羊。”
“外頭確實不容易,但在白虎基地只要有本事就能吃上活羊。”
喬老三捧哏,“對,以後啊,咱們跟著陳哥幹大事,別說活羊了,活牛也是隨時管夠。”
汪嘉鈺吃出味兒來了,“這好像是西北的地道羊,咱們這邊可養不出這個味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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