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小山不捨地著它的腦袋,“記住,不管到什麼時候,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咱們得活著去見景華,知道不?”
此時,東寧基地的車駛過來,依次停在離對方五十米遠的地方。
手持武的嘍囉們率先跳下貨車,兇狠而彪悍地站在旁邊。
雙方龍頭都是要面子的,誰也沒著急下車。
東寧基地的車斜著停,乍一看停得不夠規整,可在行人眼中卻是大有文章。
兩輛貨車呈八字型,將越野車夾在中間。
這樣停車,開戰時既能拿車當掩,也能第一時間上車逃跑,貨車調頭非常快捷方便。
而且,這種停法對沈耀格外友好,大貨車的油箱水靈靈的就出現在眼皮子底下。
不過背後也是有人持槍放哨的,但是隻有四個。
沈耀給狗子指路,從側邊迂迴過去,將炸藥包放在第一輛貨車的油箱底下。
怕被人發現,他據擊極限,儘量讓狗子把炸藥包往挪......
經過長時間的訓練,狗子現在是高智商狗子,對於訓導員的話秒懂。
穿著防彈的它,毅然叼上炸藥包頭也不回。
兩人沒看到,其中狗子眼中閃過害怕,卻沒有任何遲疑。
不想兩個副鏟屎再被炸一次,所以它要去炸了他們。
大概五百米的距離,對兩人來說卻是如此漫長,手持遠鏡片刻不離追隨它的影。
沈耀帶出來的兵確實專業,狗子沒有發生任何聲響,悄然無聲朝談判現場靠近。
或許,雙方都留出時間給自己狙擊手找最佳擊點,誰也沒有先下車寒暄。
堅持十幾分鍾後,最終還是東寧基地的人,率先走向白虎基地的車。
聽不見對方說什麼,但出面的楊老五臉不耐,似乎在責備對方故意遲到耍大牌。
為了挽回面子,應該對方先下車道歉才能彰顯誠意。
狗子一路前行,或輕手輕腳,山上掩飾不強時,只得匍匐前進。
咬著十幾斤的炸藥包,上還穿著笨重的防彈,在高達六十度的溫度曝曬之下,對只有舌頭能散熱的狗子而言,簡直就是酷刑。
中途,或許發出了細碎的聲音,引得放哨的花臂們警惕起來。
他們左右觀察,甚至拿出遠鏡......
狗子趴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放鬆。
等他們鬆懈下來,它才敢再一次前進。
迂迴繞過封鎖線,終於來到山腳邊,距離大貨車僅有幾米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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