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本來就是徵收我們村子的,水源自然屬於我們,你們又不是這裡的業主,別一個個霸著水源不放,識趣的趕滾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什麼你們的地?開發商不給你們錢,你們能把地讓出來?真是笑話!”
“就是!給了錢了!地就不屬於你們了!”
“放你們的狗臭屁,土地使用權是有期限的,現在開發商沒了,地當然還是我們的,你們沒有掏錢買房還有理了?”
雙方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對方人多勢眾,聽到急預警的潤園居民紛紛帶著傢伙跑出來。
男老,甚至連小孩都出來了。
鐵,樹棒,鋤頭,磚頭,菜刀......
全是原始冷兵,一件熱武都沒有。
國械管得嚴格,普通人想要得到一把槍絕不容易。
孟景華要不是有機緣,再加上迫於跟黑惡勢力槓上,同樣也不可能有熱武防。
上次鬥毆吃虧,對方這次有備而來,全上下做好防護,潤園無論從人數還是氣勢都遜了對方几分。
畢竟對方已經被極熱上絕路,再不把水源搶過來便意味著死亡。
這是生存之戰,一雙雙紅的眼睛,全是仇恨跟嫉妒,恨不得生吃了潤園的居民。
推搡間,對方突然出藏在後腰的尖刀,狠狠朝李天明心臟捅過去......
只要幹掉這個男的,潤園就是一盤散沙。
將這幫人趕出去,水源跟紅薯都將屬於他們!
還沒搬進來,孟景華本無意參與衝突,可看到尖刀朝李天明捅過去時,突然改變了主意。
別看李天明長相斯文,可畢竟是心理諮詢師,看到對方神突然發狠,他意識到危險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尖刀落空,對方沒有任何猶豫,再次舉刀刺過來。
藉著掏包的作,孟景華從空間拿出弩朝男人擊。
沒心臟,只對準他持刀的胳膊。
男人慘一聲,尖刀掉在地上。
其他村民見此,紛紛掄起鋤頭木棒衝潤園的人衝過來,今天說什麼也要將水源搶過來。
“砰!”
一聲巨響,震得耳嗡嗡作響。
兩邊的人僵住,紛紛左看右看卻沒有任何人倒下,只有村民高舉的磚頭四分五裂。
“有槍,他們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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