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華,現在怎麼辦?”
“不要急,”孟景華吸吸鼻子,忍住眼淚,“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再說。”
匆匆離開居委會,拐了兩條街確定四周無人,才走進荒蕪的店鋪,藉著遮掩進空間。
空間溫度跟環境好,遊小山將汪嘉鈺放在沙發上。
孟景華找出聽筒,連忙給檢查起來。
脈搏,心跳,呼吸跟瞳孔都是正常的,但腦袋的傷誰也說不清楚,更何況,孟景華只是個二半吊子“醫生”。
除了等待,沒有更好的辦法。
孟景華找了些藥,兌水後給汪嘉鈺喂下去。
沈耀並不擅長安人,“汪嘉鈺那麼堅強,不會離開你的。”
遊小山沒說話,靜靜坐在汪嘉鈺邊陪著,手裡握住汪嘉鈺的手。
意識到沈耀似乎也有愧疚,孟景華安:“沒事的,不用擔心。”
沈耀已經做得很好了。
有誰能猜到,萬米高空會突然下冰雹,還是像拳頭那麼大的。
上輩子,本沒有冰雹。
他是人不是神,沒必要如此自責。
天災末世中,誰又能為誰真正的保護神。
能到孟景華的哀傷,沈耀輕輕將手搭在孟景華肩膀上,“你還有我,我們都會好好的。”
“謝謝你陪著我。”
除了陪伴,什麼也做不了。
每隔半小時,就給汪嘉鈺檢查一次,遊小山始終寸步不離守著。
中午,沈耀給孟景華端了一碗湯,孟景華也沒心喝。
腦部太複雜,孟景華無計可施,只能從外在特徵觀察,況是比較穩定的,但是暫時還沒有醒的樣子。
下午三四點,汪嘉鈺迷糊睜開眼睛,“小山?”
遊小山連忙回神,“嘉鈺,你醒了!你覺怎麼樣?”
汪嘉鈺睜大眼睛,愣愣看著眼前人,甚至手去,接著,乾嘔,天旋地轉。
孟景華髮現,汪嘉鈺神有些遲鈍,視線模糊不清,疲勞嗜睡,但經過簡單的問話,意識還是清醒的。
可以確定,應該是比較嚴重的腦震盪,但不能掉以輕心,需要繼續觀察。
勉強餵了半碗湯,很快又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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