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年紀,容保養得極好,眉目間著一種經歷過歲月沉澱的溫婉與通,氣質雍容華貴,雖未佩戴過多飾,但通的氣度讓人無法忽視。
柚凝心下判斷,這定是某位權貴府中的夫人,且地位不凡。
“多謝夫人指點。”柚凝微微頷首致謝,語氣不卑不。
這位夫人,正是微服出宮的大靖太后蕭玉衡。
看著眼前清麗絕俗、眼神清澈坦然的子,心中已是猜出了的份,越看越是滿意。
果然是個靈秀的孩子,眼神乾淨,舉止從容,不像那些矯造作之輩。在面對清嶼那般彆扭子也能穩住……
幾乎能想象齣兒子在面前吃癟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竟莫名有些……暗爽。
蕭玉衡笑了笑,自然地與攀談起來:“我聞著姑娘上有淡淡的草藥味,姑娘可懂醫理?可是家中有人需要調理?”故意引向話題。
柚凝並未多想,只覺得這位夫人談吐不俗,便答道:“略知一二。家中夫君疾未愈,需長期調養,故而對藥膳稍加留意。”
夫君……
蕭玉衡聽到這個詞從口中自然流出,心裡像喝了一樣甜。
聽聽,多自然!看來小兩口相得不錯嘛!
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原來如此。姑娘年紀輕輕,便如此賢惠,真是難得。不知姑娘夫君是何病症?老……家中也曾有人患過疾,或可流一二。”
柚凝見對方言辭懇切,便簡略說了時清嶼是舊傷導致經脈淤塞,需活化瘀、續接經元,並未提及份。
蕭玉衡聽得認真,不時點頭,心中更是讚歎:分析得條理清晰,切中要害,果然是有真本事的!清嶼那孩子,真是撿到寶了!
越發覺得這個兒媳婦對自己胃口,不扭,不浮躁,有才華而不自傲。
兩人站在糕點鋪前,竟就著疾調理和藥膳搭配聊了開來。
柚凝發現這位夫人見解獨到,偶爾提出的問題也頗在點上,與談頗為投契。
而蕭玉衡則是越聊越開心,只覺得這姑娘言之有,踏實可靠,比那些只會風弄月的閨秀強了不知多倍。
直到容嬤嬤在一旁輕聲提醒時辰,蕭玉衡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看著柚凝,眼中滿是慈和欣賞:“與姑娘一席話,益匪淺。姑娘日後若得空,可常來……呃,常來這家鋪子逛逛,老偶爾也會來此。”
差點說邀請宮。
柚凝雖覺這位夫人熱得有些奇怪,但其善意,便也禮貌應下:“夫人過譽了。若有緣,自會再見。”
看著柚凝主僕離去的影,蕭玉衡臉上的笑容久久未散。
容嬤嬤在一旁低笑道:“太后,這下您可放心了?老奴瞧著,這位靖王妃,是個好的。”
蕭玉衡滿意地點點頭:“豈止是好,簡直是太好了!通、聰慧、沉穩,還有一傲人的醫。哀家看,清嶼那小子,怕是早就了心思!不行,哀家得回宮想想,怎麼幫幫這個笨兒子……”
心愉悅地盤算著,渾然不覺自己這幫忙的心思,可能會給眼中的“笨兒子”帶來怎樣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