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不能夠讓你活著離開這裡了!”既然面已經撕破,對方也決定不留面,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黑亮的袖珍手槍來,仔細一看居然還是打火機的造型,很明顯是用來防,但又怕被人發現所以掩人耳目的。
“啊!!”肖雅害怕的了出來,沒想到對方真的直接拔出了手槍,頓時嚇得有些手足無措,畢竟從沒見過真的槍械,更何況現在還握在敵人的手中。
陳強略微嘆了一下此做工著實細,如果不是必須毀掉,他其實有興趣把它佔為己有的收藏品,不過如今不是小氣的時候了,陳強一道雷出,直接朝著黑的槍口裡鑽進去,頓時引了其中的火藥。
只聽到轟然一聲鳴,那手槍頓時炸膛開,因為它為了做打火機的樣子,本空間的就比較,火藥堆在一起被雷電一引,頓時就到達了炸極限。
與此同時,陳強迅速一腳踹起旁的桌子,用星能斥力將其推到肖雅的前,免得被四濺的火藥炸傷,至於自己也不用害怕,周的靜電層足以讓那些零星小屑本進不來。
炸的火散去,陳強眼前的調酒師一臉鬱的看著自己,奇怪的是雖然他穿著的服已經被炸的破爛不堪,但是上卻似乎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連火藥留下的焦黑都沒有沾染到他的上。
“看來你也不簡單啊,沒有我想象的這麼好對付。”陳強似乎是帶著一讚許的口吻說道,“難怪你看上去不過三十,就能統帥這一批亡命之徒,應該也有些手段。”
“那我就謝謝你的誇獎了。”調酒師眼神一,子普通彈弓一樣朝著吧檯的左側下方躥去,可是就當他要到達目的地之前,陳強的雷弧就便已經先行一步到達,把那裡的地面轟然炸開。
被翻開的吧檯一角,出一把已經被雷弧炸斷的衝鋒槍,還有數把生魚片刀也掉落了出來,調酒師一臉不可思議的神看著陳強,只聽到對方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了,你下一個要去的地方大約是廁所旁的那個臺子下面,因為沙發坐墊下也埋有幾把沙鷹手槍。”
調酒師本來確實如同陳強所說的,想要飛昇趕去廁所旁的那一桌下,因為那裡的地理原因,很有客人會選擇坐在那兒,因此也了他窩藏備用武的最好地方了。
調酒師知道自己的手段或許都已被陳強看穿,頓時面如死灰,他徹底放棄了再尋找武來和陳強戰鬥的念頭,心中猜想大約是出了鬼,把自己在酒吧中藏武的地方全都告訴了陳強,殊不知對方其實是用森羅異能早早的把一切看在了自己眼裡。
酒吧裡坐著的顧客和店員,約莫一半都從口袋裡掏出了武,虎視眈眈著陳強和肖雅,卻被調酒師一聲喝退,並且朝著陳強這邊走來說道:
“這位朋友,我想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之前我們的人找你的麻煩,被你打了重傷,確實是我們的問題,他們該死,我也會賠償你這筆神損失。”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櫃檯上拿出了一本支票簿,掏出鋼筆寫下了一個漂亮的數字,還是以元為單位的,推到了陳強的面前。
陳強只是打量了一眼,便又把支票用星能斥力推了回去,甚至連手都懶得用了,然後沉聲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了?史斯先生,難道我是缺錢花過來打秋風的麼?”
原來支票底下的簽名對方已經落下了自己的姓名,雖然陳強文化水平不算高,但好歹也是讀過書的,smith這幾個字還是認識的。
史斯彷彿像是預料到了一般,接過了陳強退回來的支票,這一次卻只是提起筆輕輕一揮,便又放回了對方的面前。
陳強沒想到史斯這麼快就有了反應,於是便好奇的定睛一看,發現對方在最後多加了一個零,雖然他臉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心中倒是有些暗自佩服對方的手筆真大,不愧是掌管這一帶國外黑幫的狠角,拿得起也放得下,可惜走了黴運惹到了自己。
“史斯先生,你的態度我也看到了,只是你誤會了,我不是貪圖這些錢的人。”這一次陳強沒有再用異能,而是親自起將支票推了回去,似乎是要表示自己的誠意。
“客人,我也是有容忍底線的。”調酒師不不的說道,“如果你不滿意,我最多可以再加五倍,這已經是酒吧半年的全部收了,再多的錢我也拿不出來。”
“我說過了,我要的不是錢。”陳強擺了擺手說道,“一分都不要,我只要你們這裡的份,而且若是你覺得為難的話,我只要不分紅的榮譽乾。”
“什麼?!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史斯雙眼圓瞪說道,“這可不是我們兩個人隨便談談就能夠如同兒戲一般決定的,需要和我們酒吧的其他東商談以後才能夠決定,況且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份,這是沒有道理的事,你準備拿什麼?”
“我當然有可以的手段,那就是保守住這裡秘,不讓其他人包括你們最忌憚的治安局知道。”陳強有竹的說道,“這一項條件足夠一了吧?要是沒有這個條件,你們這家酒吧都無法繼續存在,還談什麼東和分紅。”
“你這是敲詐!是趁人之危!”史斯一拍桌子,有些憤怒的說道,“你這種行為和威脅有什麼區別,我已經做出這樣的讓步了,也忍氣吞聲了,你居然還不依不饒,真當我不敢魚死網破麼!”
“哎,史斯先生不要激,談生意嘛還是以和為貴。”陳強笑著說道,“我看你也不必這麼快給出答覆,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是空手套白狼,但說實話你也不損失什麼東西,又何必跟我斤斤計較呢。”
“先生,你不要當我是傻子,會被巧言令騙過去!”史斯冷笑著說道,“雖然我還不能確定你要的原因,但是一旦給了你份,你的份質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在東會議上一樣擁有否決權和投票權,還不知道你會搗什麼鬼呢!”
“這倒是被你說對了,不過你為什麼不再仔細往下面想想呢。”陳強搖搖頭說道,“對了我有些口,再倒一杯果來吧,至於你們的酒我可是不敢喝了。”
史斯一揚手,頓時有服務員把桌子安置好,然後給陳強和肖雅一人端上了一杯百香果,而史斯則託著下開始沉思起來,陳強也不催他,只是一邊安著肖雅不要張,一邊似是慢慢一般品味著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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