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咱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林彥博給陳強使絆子?該不會林彥博都是跟你串通好的吧?”趙冰倩眨著眼睛,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的納悶。
“怎麼可能,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之一就是林彥博。”柳藍語冷哼的說了這麼一句。
“你要是擔心的話,那你就繼續保護陳強吧。”柳藍語淡淡笑著。
趙冰倩聳了聳肩:“開什麼玩笑,當時他被妖纏著,我去保護他一兩次已經很不錯了,現在還要我當他的全程保鏢嗎?”
柳藍語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看著手裡的檔案,笑容更加燦爛了。
其實拋去工地這兩天出的事不算,陳強這幾天的工作一直做的很好,柳藍語安排的,沒安排的他都及時完了。
柳藍語一直都很滿意,剛才也不是真的要跟陳強生氣,而是不想讓陳強覺得功來的太容易,想讓他點挫折罷了。
“師父,我覺得你就是對陳強有偏見,你是不是和那些人一樣,也想弄死他啊!”趙冰倩忽然詫異的問柳藍語。
直接把柳藍語問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你放心,我就是想弄死他,也不會髒了我的手。”
這話趙冰倩倒是同意的,聯想著陳強近幾日的況,趙冰倩覺得,他就是不死也會掉條命了。
跟朱澤勇的秘書談了幾次之後,他們答應籤合同,但還是那句話,要陳強對付蔣氏。
其實不用朱澤勇說,陳強自己都看蔣氏不順眼,除了蔣冰之外,陳強對其他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好。
陳強不知道要怎麼辦的時候,機會自己找上門來。
自從健房工地的事擺平之後,陳強就每天帶著十幾個保安到工地上去轉,林彥博找的人再也沒來擾過他們,只是他當時打的那個電話,陳強一直都記得,這件事兒沒完。
除了保證工地的正常施工,陳強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繼續採購健其材,還要招人,這些事兒看起來好做,可有了林彥博給各大老闆的施,陳強幾乎是寸步難行。
這天晚上朱澤勇的秘書嚴曉直接開車到了工地,一下車,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
高跟鞋,黑,配上短和妖嬈的長髮,簡直就是一個勾人的妖,徑直走到了段偉面前,溫的笑了笑:“陳強在嗎?”
段偉一聽,這人可不是來找自己的,心裡涼了半截,還是說:“就在裡面。”
嚴曉挑眉,推門走進了工棚,陳強正在跟劉全談工程的事,嚴曉這樣打扮的一齣現,兩個人都有些不自然了,劉全看了下陳強說:“那就先這樣,等材料到了,我就讓弟兄們抓點。”
他說著就慢慢往外走,眼神就沒有離開過嚴曉。
屋裡就剩下陳強跟嚴曉兩個人,他是看桌子也不對,直接看也不對,陳強是有那個心思跟嚴曉拉近距離,可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你怕什麼?”嚴曉直接走過來,坐到了陳強面前的桌子上。的手指勾著陳強的下,魅的笑著。
陳強說不出那一刻是什麼覺,心裡的,就像要被融化了一樣,他沒想過會在這種地方,有人主引他。
主引!當時他腦海裡就冒出了這四個字,一下就清醒了,直接往後退了兩步,聲音也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嚴小姐,你有事直說吧。”
“看來柳總裁還真是有本事,能把你這個男朋友管的這麼好!”嚴曉這話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陳強沒有多想,只見拿出了一個資料夾,在陳強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陳強下意識的上前想拿,但是嚴曉的手抓著陳強的領帶,整個人往後的沙發倒了上去。
陳強看著的眼睛,直接跟一起摔倒在沙發上。
陳強看著面前的嚴曉,呼吸有些急促和促重,他剛要開口,趙冰倩就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趙冰倩罵了一句:“流忙!”然後摔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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