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告訴我,晚上林彥博有生意要談,讓我跟一起去。”陳強想了想還是說了。
對於柳藍語和趙冰倩,他也沒什麼好瞞的。
趙冰倩聞聲,皺了皺眉頭:“林彥博談生意,你去幹什麼?找不痛快?”
“他不讓我好過,那他也別想舒服了。”陳強握著拳頭說著,他心裡也清楚,對付林彥博這種人,不能靠拳頭,因為對方本就不怕。
他得學會用這個社會上的規則,讓林彥博徹底的認輸。
趙冰倩看著那一刻的陳強,竟然覺得他的影高大了很多,晃了晃腦袋,冷冰冰的說:“反正你最好離林彥博遠一點,你鬥不過他的!”
說完,趙冰倩就直接消失了。
陳強想著的話,握了拳頭,們都不相信他會做的事,他就越要功!
八點半的時候,陳強就打車去了全樂城,那司機看到他的著,還以為他是給老闆打工的,跟他聊天的時候還在說:“這個全樂城啊,就不是普通人去的地方,隨隨便便一瓶酒就要好幾萬。”
陳強聽了只是笑笑,在那些人眼裡,寧願把這些錢吃喝,也不願做些正經事,不過在那些大老闆的眼裡,這都是應酬,沒有應酬就談不生意。
他下了車,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全樂城,勾了勾角,林彥博,等著吧。
很快嚴曉也來了,看了眼陳強的服,微微錯愕:“你怎麼還穿的這一?”
陳強看了看自己:“有什麼問題嗎?”
他坦然的目和神逗得嚴曉一樂,自然的挎上了陳強的手臂,幾乎整個在陳強上:“沒什麼,走吧。”
陳強著上的溫度,不自然的嚥了口口水,兩個人並肩走進了全樂城。
“跟林彥博談生意的,是一位有名的裝修老闆,姓金,四十多歲的南方人,聽說是林彥博想要吞併他的裝修公司。”嚴曉一邊走,一邊低聲說。
“那老朱打算怎麼辦?”陳強想畢竟嚴曉是朱澤勇的人,他想弄垮蔣氏,總要有個落腳點,他可以幫忙,卻要弄清楚,老朱要達到什麼目的。
“不惜一切代價,攪黃這次生意。”嚴曉說的很直白,也很自然。
“你以前經常做這種事?”陳強跟嚴曉開了個包間。
嚴曉好似聽懂了他的話外音,整個人站在他面前,手指在他的兇口畫著圈:“你指的是破壞林彥博的生意,還是來這種地方?”
陳強直接抓住了的手:“先辦正事!”
嚴曉也不逗他了,抱著雙臂說:“你說吧,我聽你的。”
陳強開始覺得,這件事就是朱澤勇對他的一個考驗,看看他值不值得合作,雖然合同簽了,可其材都還沒到陳強手裡,他覺得朱澤勇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他要確定自己能鬥得過林彥博,才會把貨給自己。
否則,豈不是冒著跟林彥博徹底決裂的風險?
陳強想了想,看了眼包廂的茶几:“把服務生過來,擺滿酒!”
嚴曉不知道陳強要做什麼,只好點頭去了。
打聽到林彥博在哪個包廂,陳強就到附近拐角去守著,看到林彥博的助理去外面接人,連忙跟了過去。
林彥博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肯定不會自己下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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