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強,我們好歹這也算是報了警,不得去治安局做筆錄麼?”疑問的說道,畢竟治安隊不比普通人家,又不是自家公司的人可以隨便調遣。
張坊聽到了他們的話,回頭笑嘻嘻的過來說:“乾孃你放心吧,筆錄什麼的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等會兒我就送你們會賓館,至於治安局裡的檔案和筆錄我會人填好的,就說最後調解功,你們不予追究,因此無罪釋放了。”
聽了笑眯眯的誇到:“張隊長果然會做人,王轅的眼真是不錯。”
陳強也跟著說道:“那就辛苦張隊長你了,這件事就當一個小風波過去就過去了吧,以後我也不希再有其他不相干的人知道此事了,至於王局長那裡,我一定會替你言幾句的。”
“哎呦不敢不敢,乾爹你才是最辛苦的。”聽到陳強說要替他言,張坊的眼睛都發亮了,“乾爹說的話最管用了,王局長今天一聽是您打來的電話,立馬就讓我不要管別的,過來聽您差遣就是。”
“哦,王轅他居然這麼給面子?”陳強吃驚的對說道,只是聲音放得很低,“我原以為他只是為了想和我合作,因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居然還故意教張坊來全力配合,可是他越客氣我心裡反倒就越有些不安了。”
“是啊,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同樣是有些憂,“這次他算是賣給了我們一個大人,很顯然和這背後的目的此事肯定完全不值一提,如果只是和藍冰或者墨雪合作,需要這樣放低段麼?”
陳強若有所思的拿出了王轅給他的那個優盤,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不由得吐槽說:“這優盤你拿在手上又看不出裡面是什麼容,幹嘛當個寶似的捧在手心裡。”
陳強的眼神定格在優盤上的那個如同旭日初昇的花紋上,意味深長的說道:“或許優盤裡的容並不是最重要的,相反,能拿到這個優盤才是決定的因素。”
愣了愣,隨後似乎明白了陳強的意思,試探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優盤中有什麼合作專案並不重要,反而是給你這個代表啟明會投誠的橄欖枝,才是這個作最本質的原因?”
“嗯,象點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如果我們用實在點的話說,那就是……”,陳強頓了頓,喝了口礦泉水,“那就是說,很有可能這就是要我們也加啟明會的暗示。”
“什麼?”大吃一驚,但是冷靜下來想想,陳強說的不無道理,“居然這麼輕易就要我們加啟明會麼?可是他不是連你的真實份都還沒麼,我記得第一次遭遇的那天,他甚至還懷疑你是不是妖邪或者異端的人,然後又覺得你可能是站在異端對立面的敵人,雖然最終沒有對你下狠手,但他心應該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的結論吧。”
“沒錯,但我想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想到讓我加啟明會的。”陳強一步步的分析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和藍語開辦的那個商學院的校長也是啟明會的人,他曾經和我說過,啟明會的資訊報機制是非常嚴格的,而且員分級制度也很森嚴,像他那些在外圍的員,只能知曉組織的終極理念是淨化世界,造福改變人類,而的手段和目的都無法得知,只知道派到他們手上的任務而已。”
“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們加了啟明會,也只是最下級的員,除了有那麼一個頭銜以外,其實和普通人知道的東西沒什麼兩樣,所以王轅就算這樣貿貿然的邀請我們會也完全沒有問題?”機敏的猜到了陳強話中之意。
“對,而且不但如此,我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啟明會部的運作狀況與階級機制是怎麼劃分的,但我大概能猜到,其實所謂的這類組織,和傳銷的手段一樣如出一轍。”陳強笑著回答道,“既然我們是王轅介紹進去的,那仿照傳銷組織的慣例的話,我們就算是王轅的下線了,我們想知道什麼報,想要探查多有關組織之中的秘,全都要過王轅這層關係,並且所能瞭解的東西的上限也就在王轅這邊。”
“因此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加了啟明會,其實只不過也是給王轅打雜的,所有的資訊渠道都由他來把守?”點頭道,“難怪他會這麼輕易的就提出合作要求,因為他知道即使我們答應了,依舊還是他想讓我們知道多,我們一分也不會多瞭解到。”
陳強順著的話繼續道:“嗯沒錯,不過我猜想王轅的份在啟明會中至也不算很低,好歹人家也是安城的堂堂治安局長,我們就算了他的下線,應該也不是組織底層人,看來啟明會給予他的信任也多,允許他據自己的判斷隨意發展下線人士。”
“那麼……你準備答應麼?”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把這個最難回答的問題拋了出來,“要不,等我們看過優盤裡面的容以後再做定奪?”
“我是不想答應的,牽扯到的事越多今後就越難,尤其是我現在已經是異能組織的人了,這啟明會很明顯與異能組織是對立立場,我要是加其中,再加上還有妖邪法典在,以後恐怕要做三夾板死的很慘咯。”
雖然陳強的口氣中帶著戲謔和玩笑,但不由得背後一涼,知道對方並沒有誇張,無論放在什麼年代,什麼地方,像這樣明著加兩個對立的陣營中,最終結果要麼是一起征服,要麼就是兩邊不是人,很明顯現在陳強的力量,就算加上自己和整個李家,也絕不可能與在全國甚至更大範圍裡盤錯節的啟明會相抗衡。
“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但並非完全不能答應。”陳強神秘的說道,“自從上次市長那件事後,我就越發覺得啟明會與我本人的世之間有著很深的瓜葛糾纏,就算我想刻意避開也是不可能的,與啟明會相關的事會一件一件的纏上我,馮市長是一件,這王轅是一件,我猜想那君雄說不定也和啟明會有干係。”
點點頭表示同意:“我之前也有猜想過,若是君小霜真的是君雄有合作關係的話,那後者是啟明會的人也說得通了,看來我們不知不覺間已經半個子陷這個泥潭中了。”
“是泥潭,但也有可能是機遇。”陳強拍了拍的肩說道,“不要把這些想得太妖魔化了,我覺得啟明會或許沒有我們想的這麼神秘,或者說的高層確實十分神秘,並且其中正在醞釀著驚為天人的一些秘,但是對於下層分支來說,其實並非這麼恐怖,除了在資訊封鎖上做的十分嚴格以外,其餘的應該和普通的傳銷類或者宗教類組織差不多。”
“你啊,就是膽子特別大,一點害怕都不知道。”嗔怪的說道,“不過這也是你的優點,天不怕地不怕,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就。”
“乾爹,乾孃,賓館到了,你們下來吧。”張坊回頭說道,陳強往車窗外一看,發現已經到了,便停止了話題,夏紫陌等人一起下車和他們先回賓館商議。
張坊臨走前,陳強特意找了個角落,把老黃了過來,給了他一筆錢,並關照他回去以後還是要定好張坊的一言一行,尤其是他和王轅彙報過今天的事以後,他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或者舉,到時候統一聯絡陳強,對方見到陳強還是沒有忘了自己,還給自己送錢,自然是十分高興的收下了。
進了賓館,陳強讓前臺再開四間房,把紫陌、清嬋、刁良和君雨都安置好,反正如今他也不缺這些小錢,就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了,否則一旦放他們幾個出去,恐怕沒多久就會被君雄的眼線盯上。
一路上,夏紫陌似乎像是有什麼不吐不快的事一樣,陳強看著很奇怪,本來以為是不好意思問,所以他也沒敢隨便主說,不過最後紫陌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我想問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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