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去了快半個小時吧,怎麼還沒回來?”陳強看眼前這些保安似乎也並不知道更多的幕了,再多問也純粹是浪費力而已,於是便放過了這些人,回來和紫陌他們說起了現狀。
那些保安看這煞星終於放過了自己,連忙都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了,就連之前醫鬧的人都不敢趕跑了,只有幾個護士在招架憤怒的病人家屬,而且就在剛才又來了一波,可見這醫院裡死去的住院病人不止之前那一個。
“去了這麼久會不會有事啊?”夏紫陌擔心的說道,“就算這醫院再大,半個小時也足夠逛一圈了。”
“不要了陣腳,我看醫院那邊的負責人也沒有過來,說不定真的是因為什麼原因耽擱了,可能也是想調查一些醫院裡的其他東西,所以才沒有及時趕回。”凌清嬋冷靜的說道。
又將目投向陳強說道:“陳董你要不要也去檢視一下,按照醫院裡這些保安的水平,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
陳強想了一想,覺得此話有理,這裡的人無論幕後有多勢力,現在暫時是攔不住自己的,去了那麼久實在令人擔心,於是便準備告別眾人,想要去順著前面護士走進的那道走廊,去檢視一下的蹤跡。
“算了,我去吧。”刁良忽然說道,“這裡最好還是有你主事比較好,我的能力可以潛行到地面中,藏起來也方便些。”
陳強點頭道:“也好,你如果找到了就馬上帶著回來,要調查隨時都可以,不要讓一個人不小心掉對方手中,我懷疑這醫院不僅僅是個黑店,甚至還在做比買賣更可怕的勾當。”
刁良應了一聲便全化為大理石材質,融了地面中,頭也不回的朝著前方移去,沒想到他剛離開,君雷就開啟門出現了。
“是誰在那裡惹事!”君雷問道,幾個護士嘰嘰喳喳的朝著陳強的方向指點,陳強看了一眼君雷的後,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難道沒有跟上這個人?陳強心中疑道,既然是跟著之前那個護士過去的,現在護士回來了,醫院的負責人也來了,人呢?難道真的是找到什麼值得調查的東西麼。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落了對方的手中……他不敢再想下去,雖然按照的異能,要被別人發現並且俘虜簡直是不可能的,可是這醫院裡的發生的事本來就不能以常理論斷,現在只能自己先穩住眼前此人,然後希刁良能趕快找到一些線索了。
“你就是鬧事的病人家屬麼?”君雷滿不在乎的說道,“護士應該解釋過了吧,我們是醫院不是神仙,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好的,發生搶救無效而死亡的案例也是很正常的,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會退還所有的醫療費用,並且賠償一些神損失以做安,知道的話就帶著人走吧,明天下午來財務領錢。”
陳強真是覺得又氣又好笑,看來對方真把自己當只為了幾個錢就來鬧事的人,於是便說道:“你搞錯了,我不是病人家屬,我自己就是病人,就是被你們把檔案劃為已經死亡的,昨天剛院的陳強。”
“什麼?你是昨天剛死亡的……”君雷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哦那大概是我們工作人員搞錯了,可能把其他病人的檔案和你的名字搞混在了一起,那抱歉了使我們醫院的問題,讓護士把病歷還給你就走吧。”
“走?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難道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一次?”陳強知道這是明顯的敷衍,對方恐怕是覺得大概因為某些原因,所以陳強沒有被醫院手腳搞死而來鬧事,現在對方也不想多在這件事上糾結,所以就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都說了是檔案問題,你要我給什麼解釋,要不醫藥費給你免了。”君雷不耐煩的說道,就回頭準備離開。
“給我站住!”陳強出手去,君雷有些火氣,本來想要一手開啟,卻忽然如被雷擊一樣,覺半邊子麻痺了一瞬間,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君雷小小的吃了一驚,但隨即甩了甩手發現並沒有任何問題,心想大概是靜電吧,便不耐煩的問道:“這位病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和護士涉吧,我今天非常忙,沒空繼續陪你。”
“哦,忙著去幹什麼呢?把其他住院病人都弄死麼?”陳強毫不客氣的說道,“據我所知,凡事在貴院裡住院過的病人,最後統一都是以死亡告終,我想這不是用正常的救治無效死亡就能夠敷衍過去的吧?這恐怕連醫療事故都算不上了,就是徹頭徹尾標準的謀殺!”
“什麼?!你怎麼知……”君雷頓時覺得自己失言了,連忙改口說道,“你怎麼可以胡說,我們醫院的病人死亡率與全市醫院平均資料對比十分正常,市醫藥辦每次的查檢測也都是合格過關,你不要信口開河。”
儘管君雷上還在,但陳強已經能夠看出他額頭上大汗淋漓,面蒼白如紙,很明顯他是心事被陳強說中了,雖然他完全不知道為何眼前這個陌生人能夠察覺到醫院中最核心的秘,但他現在當著眾人的面絕對不能承認,也不能詢問,只有矢口否認這一條正確的道路。
“我信口開河?好好,那就請尊敬的副院長你看下我剛剛打印出來的這堆檔案是真是假吧?”陳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堆死亡記錄到君雷的手中,這是他之前秦楓火速到附近找了個列印店打出來的,紙張上還有沒散去的墨香。
君雷不需要接過這些材料,就知道陳強一定不是在虛張聲勢,面上出的那些邊角資訊,他都是悉無比的。
這個男人是誰?他破解了我們的系統麼?不,不可能,先別說醫院資料庫的防火牆是我心設計的,即使真的被突破也會有警報,不可能毫無徵兆的就流到外人手中。
難道是麼?可是這個男子昨天剛院,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麼機會通的啊,而且那些核心工作人員本來就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再加上他們做的這事在外界看來是滅絕人,喪心病狂的,所以大家都很默契的不出去多,否則最後只能是同歸於盡的。
“怎麼了?副院長,你剛才的底氣呢?”陳強戲謔的說道,“不敢接過去麼?還是因為自己做的事,自己實在太瞭解了,所以沒必要再拿來看一遍?嗯,不過我相信肯定不可能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喪盡天良,才不敢看這些檔案記錄的”
“你……你口噴人,我會追究你法律責任的!”君雷勉強逞強的說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的雙腳已經在以眼看見的速度抖了,或許整個場面只有他自己沒有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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