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震驚,郭平暫時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只能反的不斷飆出國罵,整個人都不好了。已經不能再抱有幻想,那怪果然還呆在鎮上沒有離開,而且貌似還開始大搖大擺的拖了。
至於它拖幹嘛……郭平拒絕往下想,因為已經快吐了。
雖然很震驚很害怕,郭平卻一點沒有遲疑的把那把狙擊給抱了起來,架在了窗臺上,過瞄準鏡死死瞄住了那個方向。那一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本什麼都沒想,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必須要想辦法殺了那怪,不能讓它繼續活著。
也沒有抱著太大的希,誰知道那個怪的行模式是怎樣的呢,萬一它只是心來要在這個地方搞兩呢,也許很快它就會轉移地點,另外找個地方藏起來……但,大概是命運終於對郭平出了一點點善意,端著槍瞄了好久,久到腳都有點發麻了,那怪又出一隻爪子想要拖剩下的。
但距離有些遠,於是那怪慢慢的探出了半個,彷彿也很謹慎的在觀察四周。
那一刻周圍的一切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郭平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用微微發抖的手調轉槍口,十字準星鎖定了怪的頭顱。其實是個喜歡猶豫老是舉棋不定的人,但那一刻卻忽然拋棄了所有的衡量,抓住短暫的一瞬,果斷的開了槍。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脆響,郭平的肩膀被後坐力撞得生痛。而且狙擊開/槍時發出的聲音比以為的要大多了,現在還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由於太張著槍的臉頰也被狠狠撞了一下,痛得齜牙咧。
但郭平顧不上這些,雙眼一眨不眨的用瞄準鏡鎖定著中槍的怪,看到它在外的皮裂開,像是很痛似的暴起,發出了一聲瘋狂的嚎。隨後,它像是察覺到了襲擊的方向,一躍而起,朝著燈塔的方向衝了過來。
整下怪徹底暴在了日之下,郭平將它看得清清楚楚。
它還保持了基本的人類外形,只是渾上下已經不剩任何皮,出了裡面的和組織,甚至還能看到淡黃的脂肪。
它手腳並用,像是一隻野那樣匍匐前行,但是跑得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前行了幾十米,而且還能跳得很高。郭平都不用計算,目測那玩意兒完全可以直接跳過斷掉的吊橋,竄到所在的孤島上。
郭平慌得一,不顧一切的移槍口,想要搶在怪跑過來之前將它一擊致命。但它實在是太快了,郭平本不能捕捉到它的移軌跡,白白的浪費了四發子彈。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怪一路翻越重重障礙,殺到了吊橋之前,毫不猶豫的跳過了吊橋,來到了燈塔下面。
它圍繞著燈塔轉了好幾圈,在郭平驚恐的注視下嘗試著撞擊大門,沒有功。又試圖啃咬牆壁,一樣失敗。看來它的爪子和牙齒也沒有堅到可以和金屬水泥抗衡的地步。
郭平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就看見那怪支起,著只剩下兩個窟窿的鼻子,像是在努力嗅著什麼。隨後,它一昂頭,看向了燈塔的上方。
郭平肝膽俱裂的看著那怪縱跳起,用爪子扣住燈塔堅的外壁,竟然生生的朝著所在的視窗爬了上來。
也許是恐懼終於越過了所能承的極限,郭平只覺得自己神奇的進了一種徹底清醒的狀態。到時間的流逝變慢了,呼吸、心跳、的流,一切都那麼清晰。
知道以自己的描邊槍法肯定打不中怪,只有一個機會。
郭平沒有找地方躲起來,以驚人的冷靜站在了視窗邊上,側耳傾聽外面傳來的響,計算著怪爬行的距離。
當怪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郭平已經可以聞到近在咫尺那濃郁的腥味道時,舉起槍,在怪頭的一瞬間,扣了扳機。
隨後,子彈上膛,再一槍,又是一槍。
即便是槍法再爛的獵人,在獵距離你不到兩米的前提之下,當然也可以徹徹底底的命中目標。
在郭平的知裡一切都像是慢鏡頭,實際上也就幾秒鐘,怪發出了驚天地的嚎,兩隻爪子摳得窗戶兩邊的水泥框石屑飛,但最終還是直的摔了下去。
郭平等了一下,這才端著槍居高臨下的往下看,看到怪四仰八叉的落在大門邊上,肢不自然的扭曲著,下面滲出猩紅的,看著彷彿死了。
但郭平還是對準怪的腦袋和四肢謹慎的補了五槍,又等了好一陣,確定怪不再彈,這才力的癱倒在地,劫後餘生的渾發抖,哆嗦個沒完。
“什麼嘛,我槍法不是還蠻準的嗎。”
抖了半天,自嘲似的出了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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