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正說著，一名侍衛匆匆進來，在李晏耳邊低語幾句。
李晏臉微變：殿下，墨塵先生有急事相告。
去吧。李世民點頭，明日早朝，父王還要當眾封賞，你早些休息。
玄虎軍都督府，書房。
墨塵、蕭影已在等候。見李晏進來，兩人立刻起。
主公。墨塵拱手，恭喜凱旋。
先生不必多禮。李晏擺擺手，有何急事？
墨塵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蘇晚晴從幷州送來的。與鐵坊接後，發現了一些蹊蹺。
李晏接過信，快速瀏覽。信中寫道：張記鐵坊近日有大量生鐵運，但出貨卻不多。坊夜間常有異響，似在試驗什麼。更可疑的是，前幾日有一批遼東來的商隊進鐵坊，攜帶的品被嚴包裹，但有人無意中看到，裡面似乎是……硫磺和硝石。
硫磺和硝石？李晏眼神一凝，他們在試製火！
正是。墨塵點頭，而且，蘇會長還發現，張記鐵坊與河東王府有暗中往來。
河東王府？李晏眉頭鎖，李建？
未必是世子授意。墨塵分析道，可能是河東王府中的某些人，與竇抗、宇文穎勾結。
竇抗那邊如何？
這幾日他閉門不出，但府中常有神秘人出。蕭影接過話頭，屬下派人盯住，發現其中一人，正是東市那家胡商鋪子的掌櫃。
胡商鋪子……李晏沉，就是王世充的聯絡點？
正是。蕭影點頭，還有一事。竇抗昨日秘會見了宇文穎，隨後宇文穎去了東宮。
東宮？李晏瞳孔一，你是說……
屬下不敢妄言。蕭影低頭，但宇文穎確實進了東宮，停留約半個時辰才出來。
李晏沉默良久，緩緩道：此事暫且下，不要聲張。明日早朝後，我會向唐王稟報薛舉手中仿製火一事，請求徹查。至於東宮……他頓了頓，沒有確鑿證據前，不可輕舉妄。
老朽明白。墨塵點頭。
另外。李晏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包，裡面是薛舉那個仿製火的碎片，先生看看，能否從這些碎片中，看出製作工藝和來源？
墨塵接過布包，仔細檢查：做工糙，引信外，威力遠不如我們的拉火雷。但……他拿起一塊碎片，這鐵皮的鍛造手法，很像幷州那邊的工藝。
幷州？李晏眼中一閃，張記鐵坊？
很有可能。
李晏沉聲道，傳令蘇晚晴，繼續盯張記鐵坊，務必查清他們的火試驗進展。另外，蕭影，加派人手監視竇抗、宇文穎和那家胡商鋪子。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還有。李晏看向墨塵，先生，火技已經外洩，我們必須加快新式火的研發。馮默那邊，三弓床弩的改良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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