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珍捂笑,“老闆,你就承認嘛,你年紀那麼小,追星很正常的!而且,我也是GD的,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們也能接到和GD的合作,那樣就太幸福了。”
金娜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查地了一下,車載系統像是跟作對似的,權至龍那極辨識度的,帶著細膩的嗓音繼續在車廂流淌,唱著一首《ssing You》。飛快地瞥了一眼中控屏,想切歌又覺得太過刻意,只能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都說了是隨機播放,”語氣盡量平淡,甚至帶上一點老闆式的“嫌棄”,“我買車的時候,銷售可能是個V.I.P,順手給我拷了個熱門歌單吧。”
吳秀珍顯然不信,嘿嘿笑了兩聲,一副“我懂我懂”的表,但很識趣地沒再繼續追問老闆的私,轉而沈浸到音樂里,跟著輕輕哼唱起來。一邊拿出手機對著窗外的街景和車奢華的環境拍了幾張,小心地避開金娜的側臉,發到了只有親朋友可見的社賬號上。
配文:【論有一個神仙老闆是什麼驗?帶薪休假+賓利接送!順便,老闆的歌品絕了!GD賽高!】
金娜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心裡卻有點微妙的不自在。確實不追星,對權至龍的瞭解僅限於“很紅的頂級明星”這個概念,甚至連他長什麼樣都要反應一下。但這接連兩首他的歌,時機巧得讓有點尷尬,好像自己真的暗地裡是他似的。
如果不是因為權至龍是攻略件,本不會去了解這個人。
哎,奈何現在和權至龍發展為了親關係,可惜,好度一直不漲啊!
為了轉移話題,金娜清了清嗓子:“好了,別顧著聽歌和做夢。趁著這會兒有空,說說你對這次YG合作的想法。”
“啊?”突然被問及工作,吳秀珍立刻正經起來,“我倒是瞭解了一些。”
金娜開啟話匣子:“他們家的藝人風格鮮明,尤其是我們要接的這幾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妝造上既要突出個人特,又不能過於誇張搶了表演本的風頭。”
吳秀珍微微坐直:“是的,老闆。我昨晚研究了一下他們最近公開的舞臺和畫報。整覺是……”略微思考了一下措辭,“一種心打磨的‘鬆弛’,看似隨意,但其實每一髮,每一筆眼線都經過設計。這對我們技的準度和商要求很高。”
“沒錯,”金娜讚賞地點點頭,“尤其是眼妝和底妝,他們的高畫質鏡頭和舞臺燈太苛刻了。產品清單要重新核對,要用最能打的那幾個牌子,回頭你把需要的列出來,我去搞定。”
“哇!老闆大氣!”吳秀珍歡呼,知道金娜口中的“那幾個牌子”都是單價不菲的專業線頂級產品。
兩人就著工作細節討論了一路,從可能用到的閃顆粒大小到髮膠的定型強度,聊得十分投。
金娜專業、果斷且眼毒辣的點評讓吳秀珍心裡那點“被富婆包養”的戲謔慢慢變了實實在在的敬佩。
這個年輕的老闆,絕對不只是有錢而已。
賓利平穩地駛上了高速,向著江原道的方向而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江原道一個寧靜小鎮的路口,吳秀珍的家就在不遠。
“好了,就送你到這。”金娜幫拿下行李,“秀珍,好好假期,但也別忘了琢磨工作。保持聯絡。”
“放心吧老闆!我一定時刻準備著!”吳秀珍站在路邊,用力地揮著手,看著那輛黑的賓利優雅地調頭,消失在視野盡頭。
才激地蹦跳了一下,拉著行李箱往家跑,一邊跑一邊喊:“媽!我回來啦!你猜我是怎麼回來的?!”
吳秀珍的母親站在村頭,“秀珍回來啦?”
“偶媽,我坐賓利車回來的,你知道嗎,是賓利呢!我們老闆的車,太爽了!你要不要看看我在ins發的照,還是星空頂呢!”
*
回程的路上,金娜一個人,車廂裡安靜了許多。
順手又打開了音樂播放,權至龍的歌沒有再“隨機”到,取而代之的是一首輕的鋼琴曲。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點說不清的……失落?甩甩頭,把這莫名其妙的覺拋開,專注開車。
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繞道去了工作室所在的那棟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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