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有毫的猶豫。
神力高度集中，麻雀分化作一道黑的閃電，在倉庫中急速穿梭。
他的選擇標準清晰而明確。
第一，積小。這是最的指標。
再珍貴的東西，裝不下也是白搭。那張巨大的明代黃花梨雕花大床，那幾個窯的青花瓷缸，他只能忍痛放棄。
第二，氣息強。
在積相近的品中，優先選擇那些“生氣”最為濃郁的。因為這些品不僅本價值連城，更重要的是，它們可以作為法，用來佈陣，或者用來滋養自的氣運。
第三，夠特殊。
一些雖然氣運不顯，但材質特殊、用途罕見的件，也在他的優先選擇之列。比如一些用於古代祭祀的玉圭、用於占卜的甲、或者是道家煉丹所用的特殊礦石。
“唰！”
麻雀的利爪準地從一堆雜中，勾出了一方小小的、通發黑的印章。
那是一方漢代印，印雖小，卻蘊含著一微弱卻純粹的“正氣”。這種氣息對於為之人有所助益，更能剋制邪。
收！
芥子空間芒一閃，漢印消失無蹤。
“唰！”
又是一道殘影閃過，麻雀的鳥喙叼起了一枚被混在銅錢堆裡的玉蟬。
玉質是上好的和田白玉，雕工古樸，周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白暈，那是長年累月被人佩戴在上，孕養出的“生氣”。
收！
“這些……也得帶走。”
他的目鎖定在一堆散發著“文氣”的古籍善本上。
收！
就這樣，沈凌峰控著麻雀分猶如最高效的揀選工，在一座座由珍寶堆的巨山中，準地挑選著最華、最璀璨的那一小部分。
他接連顧了位於京城各大專科院校的“護革隊”倉庫，每一次行都是一場痛並快樂著的抉擇。
他曾眼睜睜看著一尊寶斂的明代紫檀觀音像，只因尺寸太大而被迫放棄；他也曾發現過一整套繚繞著渾厚“寶氣”的青銅編鐘，面對這等國之重，最終也只能洋興嘆。
他甚至在一個倉庫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座寬度超過兩米的和田青玉雕刻的山水擺件，那玉質溫潤如脂，刀工天奪神工，其上縈繞的寶氣幾乎化作實質的雲霧。
沈凌峰繞著它轉了三圈，最終也只能無奈放棄。
忙活了大半夜，當他將一隻柴窯天青瓷茶盞收進芥子空間後，空間終於被徹底填滿，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了。
看著倉庫裡依舊寶閃爍的大量珍品，沈凌峰只能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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