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2章 虛竹與李清露發現《東宮舊檔》(1)

作者:清秋狂歌·6個月前

晨霧漫進靈鷲宮的藏經閣,像一層薄紗裹住滿架泛黃的典籍。虛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整理著天山姥的,指尖拂過一本封皮磨得發亮的書冊時,突然頓住——書冊邊緣約刻著細碎的紋路,在晨下泛著極淡的銀,像被碎的星子灑在紙上。他剛要控,袖口不小心帶倒了旁邊的青瓷筆洗,清水潑在書頁上,那些紋路竟像活過來似的,銀驟然亮了幾分。

“青,你快來看!”虛竹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孩般的慌張與好奇。書冊封面上“東宮舊檔”四個字雖模糊,卻沉甸甸的厚重,彷彿藏著千百年的秘。李清湊過來,纖細的指尖溼的紋路,突然眼睛一亮:“這是波斯星圖暗紋!我在西夏皇宮的藏書裡見過,得用特定的法子才能讓它顯形——不僅要按曆法對應時辰,還得有能激發紋路的‘引’。”

虛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憨笑:“我只懂些武功,對這些星圖曆法一竅不通。不過……剛才潑水的時候,紋路好像亮了,說不定和水有關?”他說著,從懷裡掏出個小小的羊脂玉瓶,倒出幾滴天山融雪水,小心地滴在紋路上。果然,銀又亮了幾分,卻依舊零碎,不章法。

李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係,你懂力,我懂曆法,咱們倆正好互補。現代說‘團隊協作講究領域融合’,咱們這就搭檔,幹活不累’。”從行囊裡掏出兩樣東西:一本泛黃的《西夏十二時辰方位考》,封皮上還在皇宮時畫的沙小像;還有一個掌大的銅製星盤,盤面上刻著波斯星座的符號,是當年從西域商隊手裡換的稀罕。“你看,這星圖暗紋每一段,都對應著一個時辰和一個波斯星座,”李清指著書冊邊緣的紋路,指尖劃過星盤上的刻度,“我們得先據西夏曆法,用星盤確定每個暗紋對應的頁碼,再用你的力激發——不過不能用蠻力,得是逍遙派那種‘潤細無聲’的力,不然會把書頁震碎。”

虛竹點點頭,聚會神地看著星盤。他雖不懂複雜的歷法,卻記得天山姥教過的“天山折梅手”要訣,講究“以克剛,借力打力”。李清一邊對照著方位考,一邊在書頁上用硃砂做標記:“子時對應‘白羊星座’,暗紋在第三頁邊緣,得用‘六掌’三力;丑時對應‘金牛星座’,在第七頁,要用‘天山折梅手’的巧勁……”的聲音輕,手指在書頁上快速移,像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虛竹站在一旁,雖然偶爾跟不上曆法的推算,卻能準記住每個標記的頁碼,還時不時幫扶住快要落的星盤,遞過研好的硃砂,兩人配合得像已經這樣搭檔了無數次。

就在這時,藏經閣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伴隨著淡淡的“寒松香”味——那是左冷禪門派特有的香料,第一回中丁春秋手下被擒時,程靈素就從其上發現過同款香料。虛竹警惕地看向窗外,卻什麼也沒發現,只當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響。李清卻皺了皺眉,從髮間取下一支銀簪,在書頁上輕輕一劃,銀簪尖立刻沾了點淡綠末:“有人來過,這是‘追蹤’,遇汗會變,左冷禪的人常用這招標記目標。”

兩人加快了速度,忙活了一個時辰,終於確定了所有暗紋對應的頁碼和力用法。李清額角的汗,對虛竹說:“好了,現在該你出馬了。用對應的力輕輕拍在標記的頁碼上,記住,‘六掌’要剛並濟,‘天山折梅手’得留三分力,別把書頁弄壞了。”

虛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掌,掌心泛起淡淡的金。他按照李清標記的順序,先在第三頁用“六掌”輕拍,書頁上的銀紋瞬間亮了起來,像被喚醒的星辰;拍到第七頁時,他切換“天山折梅手”,指尖劃過紋路,銀紋竟順著掌風連了線。當拍到最後一頁時,所有暗紋突然同時發,匯聚一行金的銘文,在書頁上緩緩顯現——“聖火令映麒麟佩,秘藏現於雪映峰”。

“太好了!我們功了!”李清地抓住虛竹的手,眼裡閃著。虛竹也笑了,臉上帶著憨厚的喜悅:“還是多虧了你,要是隻有我一個人,就算練十年武功,也解不開這些紋路。對了,我們得趕把這個告訴喬峰大哥他們,程靈素姐姐說不定能從這銘文裡看出更多門道。”

兩人剛把《東宮舊檔》收好,準備往龍門客棧趕,就見藏經閣的門被輕輕推開,喬峰帶著兩名丐幫弟子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個布包。“你們果然在這裡,”喬峰笑著走進來,布包往桌上一放,裡面竟是幾株帶著珠的“星草”——西域特有的草藥,遇力會發出淡藍芒,“程靈素料到左冷禪會盯著靈鷲宮的秘藏,讓我帶弟子過來佈防,剛在山下看到你們進了藏經閣,就跟過來了。這星草你們拿著,遇到危險時點燃,能發出只有丐幫弟子能看見的訊號。”

李清接過星草,心裡一暖:“多謝喬峰大哥,剛才我們還發現有人在附近窺探,帶著左冷禪門派的香料味。”喬峰臉微沉:“看來他們比我們預想的來得還快。走吧,陸小和程靈素都在龍門客棧等著,正好一起商量對策。”

龍門客棧裡,氣氛早已熱絡起來。程靈素正坐在桌前,用銀針刺探著一株“腐心草”——丁春秋常用的毒草,葉片上還沾著點泥土,是早上丐幫弟子在客棧附近發現的。“這草剛被人踩過,痕跡還新鮮,說明丁春秋的人也在附近活,”程靈素拔出銀針,針尖泛著淡淡的黑,“和第一回擒獲的手下上帶的毒草是同一批,看來他們和左冷禪是真的聯手了。”

薛冰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塊西域葡萄乾糕,邊啃邊說:“我就說小昭的麒麟佩肯定是關鍵,之前在第一回,西門吹雪用劍映雪蓮時,麒麟佩就發燙,現在又和聖火令扯上關係,簡直是‘古代版金鑰’!”把糕渣往桌上一撣,拿起程靈素畫的星圖草稿:“依我看,雪映峰肯定有個需要雙佩‘掃碼解鎖’的地方,就像現代的‘雙人碼鎖’,了一個都不行!”

正說著,虛竹和李清跟著喬峰走進來,手裡的《東宮舊檔》剛一亮相,陸小就眼睛一亮,晃著酒壺湊過來:“這就是你們解開的舊檔?快讓我瞧瞧,說不定能看出點‘劇彩蛋’。”他接過書冊,看著上面的銘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聖火令映麒麟佩?看來要找到秘藏,得讓小昭的麒麟佩和喬峰的聖火令配合才行。小昭呢?快讓過來試試。”

小昭很快從裡屋走出來,頸間的麒麟佩還帶著溫。剛把手放在《東宮舊檔》上,麒麟佩突然發出淡淡的紅,與此同時,喬峰腰間的聖火令也開始發燙,金芒從鞘中出。兩道芒在空中織,竟形一個模糊的“霍”字殘影,一閃而逝。

“‘霍’字?”眾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程靈素湊過來,仔細觀察著雙佩的芒,若有所思地說:“這兩道芒的共振很奇特,不像自然現象,倒像是人為設定的機關。現代說‘碼需要金鑰配對’,麒麟佩和聖火令就是兩把鑰匙,而這個‘霍’字,說不定是‘解鎖提示’——我記得丐幫的舊案宗裡提過,東宮太子妃姓霍,霍青桐,當年曾在西域主持過抗倭事務,秘藏說不定就和有關。”

喬峰眼睛一亮:“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去年丐幫西域分舵在雪映峰附近救過一個老牧民,他說年輕時曾見過一位‘霍姓俠客’在雪映峰埋過東西,當時沒當回事,現在看來,說不定就是秘藏的線索。”

花滿樓一直坐在窗邊,盲杖在地上輕輕敲著,此刻突然開口:“剛才外面有個人,氣息很陌生,在門口徘徊了很久,現在已經走了。腳步聲很輕,鞋底沾著靈鷲宮特有的‘雪絨草’碎末,應該就是你們在藏經閣遇到的窺探者。”

眾人臉一變,程靈素立刻從藥箱裡拿出一小瓶“星草”——用剛才喬峰帶來的星草熬製的,遇陌生指紋會變紫。灑在《東宮舊檔》的書頁上,很快顯現出幾個淡淡的指紋,邊緣還有磨損的痕跡,顯然不是虛竹和李清的。“有人過這本書,”程靈素沉聲道,“而且很可能繪了暗紋副本,左冷禪怕是想偽造紋章,誤導我們。”

陸小的眼神沉了下來:“看來他們是想‘狸貓換太子’,用假紋章騙我們去錯的地方,自己趁機找秘藏。不過沒關係,小昭的麒麟佩是獨一無二的,聖火令也只有喬峰這一枚,他們就算偽造了紋章,沒有雙佩共振,也打不開秘藏。”他看向虛竹和李清,“你們解的時候,除了指紋,還發現別的異常嗎?比如暗紋有被過手腳的痕跡?”

虛竹仔細回想了一下,突然臉一變:“對了!最後一頁的暗紋,好像比其他頁淺一些,當時以為是年代久遠,現在想來,說不定是被人磨過!”李清也慌了:“那我們畫的標記,會不會被人抄走了?”

喬峰立刻對邊的弟子說:“你馬上帶幾個人去靈鷲宮藏經閣,仔細搜查,尤其是書冊存放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留下別的痕跡。另外,傳信給西域分舵,讓他們切盯著左冷禪和丁春秋的向,一有訊息立刻回報。”

眾人又討論了一陣,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虛竹和李清帶著《東宮舊檔》,繼續研究暗紋裡的其他線索,程靈素也跟著他們,用草藥進一步檢測書頁上的痕跡;另一路由陸小和楚留香負責,喬裝打扮西域商隊,去附近的城鎮打探左冷禪和丁春秋的落腳點,查清他們偽造紋章的進度;喬峰和阿朱則留在客棧,保護小昭的安全,同時整理丐幫關於霍青桐的舊案宗,希能找到更多關於“霍”字的線索。

西下時,虛竹和李清在舊檔的夾層裡,又發現了一張小小的羊皮地圖,上面用西夏文字標註著雪映峰的位置,還有幾個模糊的標記,像是秘藏的口。李清對照著《西夏十二時辰方位考》,用銅製星盤測算後,解讀出標記對應的時間——三天後的子時,正是波斯星圖中“北斗七星連珠”的時候,也是星圖暗紋最亮的時候,顯然是開啟秘藏的最佳時機。

“我們得在三天趕到雪映峰,”虛竹看著地圖,對李清說,“不然就錯過最佳時機了。程靈素姐姐,你覺得這地圖上的標記,會不會有陷阱?”程靈素接過地圖,用銀針在標記輕輕一,銀針沒有變,卻聞到一淡淡的“安神香”味:“這是西域的‘引路香’,用來標記安全路線的,看來畫地圖的人是友非敵,說不定就是霍青桐留下的。不過我們還是得小心,左冷禪肯定會在沿途設埋伏。”

客棧外的夜漸濃,左冷禪的營地卻燈火通明。他看著手下送來的暗紋副本,角勾起一抹狠的笑:“做得好!三天後的子時,就是我們奪取秘藏的日子!”他從懷裡掏出半塊麒麟佩碎片,上面刻著模糊的紋路,是早年從西廠舊部手裡奪得的,“等我們偽造出假的麒麟佩和聖火令,小昭他們就算找到口,也只能給我們做嫁!”

而在龍門客棧裡,虛竹和李清正對著地圖,用星盤和沙推演路線;陸小和楚留香已經換好了商隊的服,準備連夜出發;小昭坐在窗邊,輕輕著麒麟佩,佩飾上的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應著遠方的聖火令。程靈素則在一旁熬製“防迷魂香膏”,加了天山雪蓮和星草的,既能防丁春秋的毒霧,又能在夜裡發出微,方便辨認同伴。

星已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