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這才明白,新帝皇阿提克斯的“瘋”,是真的瘋,看向二皇子和前首相,兩人正絞盡腦想要說什麼來緩解這詭異的氣氛,以安可能會怒到的艾什。
問題在於,兩人沉默僅僅片刻,柯米菈先按耐不住了,新帝皇阿提克斯的無禮,想要利用艾什這點搞得立刻沒了笑意,也冷了嗓音,盯著酒杯如同冰霜地帶著怒意道:
“帝皇,就像二皇子說的那樣,凡人的家事是凡人的事,迷妄者大人的份和地位,是不會參與其中,迷妄者大人這次來到帝都,也是有神令的原因,我們應尊重,侍奉迷妄者大人。”
說完,大皇子哈姆扎直了後背,似乎聖開口就給了他支援一樣,這讓柯米菈更加憤怒,要繼續連同大皇子哈姆扎也說教一番,大皇子哈姆扎卻不給機會。
“聖大人是對的,帝皇,我們的家事,就該我們自己解決,歡迎迷妄者大人的宴會上,可不要這麼魯,以及心急。”
再次的嘲諷換來的是新帝皇阿提克斯不屑一顧的哼笑,他那張俊朗的臉上盡是嘲弄,他瞥眼向大皇子哈姆扎,更是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心急嗎?哥哥你能這麼說,或許你比我還要心急,不知道,迷妄者大人,知不知道近期帝都發生的事。”
話語一變,甩到艾什這邊,艾什面不改,輕輕呼吸,在所有人的各懷心思的注視下,艾什儘可能冷靜,暗中提振自己,緩緩開口。
“我近期才瞭解到一些事,作為死神安格爾大人的神使,於人間的迷妄者,我對你們的事,並不在意,對於你們在我面前的舉也是一樣,神使是仁慈並樂於關注凡人生活的,我也秉承神使大人的特點而效仿。”
“所以凡人帝皇所說的裁決,我不興趣,我所肩負的神令,是為神使大人拿回聖人殘軀,以完神使大人的神令,除了這個,其他事,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艾什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二皇子迪克蘭和前首相特德里克顯然鬆了口氣,大皇哈莉瑪和小皇莉莉一直沒說話,在艾什開口後,大皇哈莉瑪轉過頭,若有所思的看著艾什。
小皇莉莉更像是對艾什極其的興趣,準確說是好奇,儘管桌上氣氛張沉悶,但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對於言語的鋒置若罔聞,現在就盯著艾什看,小腦袋瓜裡不知道在想什麼,直把艾什看的不舒服。
那邊好像鳥語花香的世界,到這邊就是冰冷刺骨了,新帝皇阿提克斯聽了艾什的話,反而僵住的神展開很多,他突地笑著拍拍手,視線轉向沉著臉的大皇子哈姆扎,皮笑不笑地哼道:
“迷妄者大人不介意的話,那就是對瑞文蓋德家族最好的事了,這樣的話,這場家族宴會就會是很好的開端,你說對吧,哈姆扎,你知道的,皇庭議事廳就在不遠。”
“如果能解決許多事,這場宴會我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有迪克蘭和前首相在,我想,迷妄者大人並不會在意我的缺席,阿提克斯。”
看著兩人誰也不讓誰,大有一副今日把所有衝突與矛盾平息的樣子,艾什也算能稍微鬆口氣,本就不想多參與其中,新帝皇阿提克斯沒把艾什拉進來,反而覺得艾什不參與是好事,這點令艾什奇怪。
之前他還打算讓艾什作為他的工來著,怎麼現在又改變想法了?艾什狐疑地看向尼科德姆主教與以利亞神,這兩個個人難道傳遞迴的訊息有問題?
不,尼科德姆主教和以利亞神是沒有膽量對帝皇的說辭而修改,說謊的,再怎麼說,他們也是帝國聖庭的最高神職,也是整個帝國最高的神職。
在艾什猜想之際,大皇子哈姆扎和新帝皇阿提克斯眼神變得兇惡的對視中,大皇子哈姆扎卻突然譏嘲地笑了。
“這場歡迎宴,讓我明白,你不對於兄弟之間的淡泊,你對父親,甚至對聖大人和迷妄者大人也都是利用起來,且一點也不在意,阿提克斯。”
本要抬起酒杯和艾什再說兩句禮儀上的話,好退場的新帝皇阿提克斯,沒料到大皇子哈姆扎突然會這麼說,就連二皇子,前首相也沒想到,幾個人都向他,新帝皇阿提克斯立刻臉驟變,充滿怒意地放下了酒杯。
“既然迷妄者大人願意關注凡人的生活,那凡人的家事,我想你也願意多看一會兒對吧?”
然而艾什也以為這場註定不歡而散的宴會要結束,剛去拍柯米菈的要離開,結果新帝皇阿提克斯的這些話被迫讓艾什又了無辦法地坐穩,心裡煩躁極了。
新帝皇阿提克斯膽大又無畏,本不在乎為迷妄者的艾什,就算艾什沒表明不參與其中的立場前,新帝皇阿提克斯就已展開了攻勢,就像艾什不在一樣。
對於舊神,神使,迷妄者,新帝皇阿提克斯就像把宴會當了政治場的工,急不可耐地想要徹底解決他和大皇子哈姆扎之間的爛事,是開戰,還是收斂,沒人知道。
大皇子哈姆扎也不是什麼緒穩定的人,你來我往言語譏諷,臉就沒好過,他也急著和新帝皇阿提克斯“聊聊”,這場宴會就是他們兩人的舞臺。
唯有二皇子迪克蘭還保持著禮節,極力的維護自己的兄弟們,和艾什這邊說好話,為兩個兄弟的魯莽,狂妄和有可能神的罪行而努力,看二皇子迪克蘭滿頭大汗的樣子,艾什都覺得他可憐了。
但是吧,最後的最後,艾什還要繼續“端莊”得回答,但也不能說太多,便淡淡地恢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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