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環境確實不錯，一溫潤的香氣配著飾著雅緻的江南韻味，原木的桌椅打磨得溫潤，牆上掛著水墨風格的園林畫作，角落的青瓷花瓶裡著幾枝臘梅，暗黃的燈和地灑在桌布上，勾勒出緻的紋路。呂小雨拿起的，面前的青瓷茶杯喝了一口，又給兩人的青瓷，茶杯也添滿了茶水，還在冒著嫋嫋熱氣。呂小雨又往椅子靠背上靠了，靠笑著說：“這裡很熱吧？我特意讓服務員提前開了空調。”
凌蕾了凍得微紅的臉頰，又看了看程聞溪，笑著回應：“可不是嘛，一月份的上海風真，剛才在外面走了一會兒，耳朵都快凍僵了。” 程聞溪跟著點頭，把凌蕾的小皮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暖壺，給凌蕾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熱水，作自然又。
呂小雨拿起選單遞過來，眼底帶著笑意：“這家店的淮揚菜做得特別地道，我提前問過朋友的。你們看看想吃什麼，不用客氣，今天這頓可是蕾蕾姐你請客，我得好好宰一頓。” 說話時語氣輕快，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完全沒有大總裁的架子。
凌蕾接過選單，翻看了幾頁，轉頭問程聞溪：“你想吃什麼？看看有沒有合口味的。” 程聞溪湊過去看了看，選單上的菜名大多帶著江南特，他有些茫然地搖搖頭：“我都可以，你點吧，我跟著你吃就行。” 他向來不挑食，加上對淮揚菜並不悉，自然是全聽凌蕾的。
“那我可就做主啦。” 凌蕾笑著說道，指尖在選單上點了點，“來一份清燉獅子頭，這個是淮揚菜的招牌，肯定得嚐嚐。再要一份松鼠鱖魚，酸甜口的，應該好吃。還有大煮乾、蟹豆腐，再來個時蔬，差不多了吧？” 轉頭看向呂小雨，徵求意見，“小雨，你看看還想加什麼？”
呂小雨擺擺手：“夠了夠了，三個人這些菜正好，不浪費。” 來服務員，把選單遞過去，特意叮囑了一句：“獅子頭要做得一點，魚的酸甜口別太濃。” 服務員應著退了下去，包廂裡只剩下三人的談聲。
“對了，再說說你們上午在武康路遇到的細節。” 呂小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有時候就是這麼巧，我昨天還跟你們說小朱把賬號做起來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在上海遇到了，聞溪哥現在可是小網紅了呀。”
提到這事，凌蕾忍不住笑了：“可不是嘛，太巧了。那小夥子留著短狼尾，說是看了程聞溪的影片特意學的髮型，見到程聞溪激得不行，還幫我們拍了合照，拍得可好了。” 拿出手機，把合照給呂小雨看，“你看，是不是不錯的？”
呂小雨湊過去看了看，連連讚歎：“這角度拍得真好，把武康大樓和你們都拍進去了，聞溪哥這拘謹的樣子還有意思的，跟影片裡一本正經做髮型，包括現在這種日常稍微有點靦腆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程聞溪坐在旁邊，被兩人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低頭喝了口熱水，小聲說：“就是，熱的。”
“人家不僅熱，還請你們喝咖啡了對吧？” 呂小雨笑著打趣，“聞溪哥，你現在可是有後援團的人了，以後出門可得注意形象。” 程聞溪撓了撓頭，沒說話，只是角微微上揚，看得出來，被人喜歡還是讓他開心的。
凌蕾替他解圍：“人家就是想請教髮型養護的問題，程聞溪還跟他說了不小技巧呢。對了，那小夥子還說要把合照洗出來寄回濱城，到時候掛在店裡，也算是個紀念。”
“這個主意好！” 呂小雨點點頭，“小朱要是知道了，肯定得在賬號上炫耀一番，說咱們店都火到上海去了。” 頓了頓，又問道，“你們下午打算去哪？還去逛街買服嗎？”
凌蕾想了想：“本來是打算買服的，不過上午在武康路逛得開心，要不下午再去豫園逛逛？聽說那邊有很多古建築，還有小吃，也適合拍照的。” 轉頭看向程聞溪，“你覺得怎麼樣？”
程聞溪抬頭，眼神溫和：“都聽你的，你想去哪就去哪。” 對他來說，去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陪著凌蕾。
呂小雨聞言，笑著說：“豫園確實不錯的，古建築很有特，就是人可能有點多。不過一月份還好，不算旅遊旺季。你們可以去逛逛九曲橋，看看湖心亭，那邊的小籠包和梨膏糖也有名的，可以嚐嚐。” 拿出手機，給兩人發了個定位，“我把地址發給你們，從這裡過去不算遠，打車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正說著，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清燉獅子頭冒著嫋嫋熱氣，湯清亮，獅子頭圓潤飽滿；松鼠鱖魚澤金黃，上面澆著酸甜的醬，看起來就讓人有食慾；大煮乾纖細均勻，搭配著蝦仁和火，香氣撲鼻。
“哇，好香啊！” 凌蕾忍不住嘆，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獅子頭，放進裡，質鮮多，口即化，“太好吃了，比我之前吃的都。” 程聞溪也夾了一塊嚐嚐，點點頭：“確實不錯的，不膩。”
呂小雨笑著說：“這家店的獅子頭可是招牌，選用的是五花，瘦相間，還加了馬蹄碎，既增加了口，又解膩。你們多吃點，不夠咱們再點。” 給凌蕾和程聞溪各夾了一塊蟹豆腐，“這個蟹豆腐也好吃，鮮香，你們嚐嚐。”
三人邊吃邊聊，氣氛輕鬆愉快。呂小雨偶爾會提起工作上的事，說上海的專案進展得很順利，年前這段時間應該相對會輕鬆一些。凌蕾則跟分濱城的近況，說朋友們的近況，尤其是山哥現在都快廚王了，也是即將當爸的人了，現在也是負責他和小穎的一日三餐。程聞溪雖然話不多，但一直認真地聽著，偶爾會一兩句話，大多是瞭解可以接的話，語氣真誠又實在。
吃到一半，呂小雨的手機響了，是工作電話。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幹練起來：“喂，嗯可以的，關於那個方案，下午三點，到時候細談……好的，就這樣，下午見。” 掛了電話，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就是這麼忙，好不容易出來吃頓飯，還得理工作。”
“辛苦啦。” 凌蕾說道，“你也別太拼了，注意休息。”
呂小雨點點頭：“知道啦，等這個專案結束，我就給自己放個假，也去濱城蹭蹭你們的熱度，讓聞溪哥給我設計個新發型。” 程聞溪聞言，認真地說：“沒問題，到時候給你留好位置。”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逗得凌蕾和呂小雨都笑了起來。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桌上的菜幾乎被一掃而空。結完賬，三人走出菜館，外面的依舊明，但寒風依舊凜冽。呂小雨看了看時間：“我得去公司理點事了，你們下午去豫園玩，注意安全。晚上要是有空，我請你們吃上海本幫菜。”
“可以可以，” 凌蕾點了點頭，“只要你有時間的話，咱們一起吃，不過還得是我們請。你趕去忙吧，別耽誤了工作。”
呂小雨也點點頭：“那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跟兩人揮手告別，坐上計程車離開了。
凌蕾和程聞溪站在路邊，看著計程車遠去的方向，程聞溪轉頭問：“我們現在去豫園嗎？” 凌蕾點點頭，拿出手機打車：“走，去豫園逛一逛，嚐嚐那邊的小吃，據說小籠包特別好吃。” 程聞溪嗯了一聲，下意識地往邊靠了靠，擋住迎面吹來的寒風。
計程車很快就到了，兩人坐上車，朝著豫園的方向駛去。窗外的風景從繁華的商業區漸漸變古古香的街道，凌蕾靠在程聞溪的肩膀上，看著窗外掠過的古建築，眼神里滿是期待。程聞溪握著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心裡踏實又溫暖。他知道，不管去哪裡，只要邊有凌蕾，就是最好的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