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戲做全,蘭燼穿上蓮蓬,親自將林棲鶴送上馬車:“聽松哥哥慢行。”
林棲鶴聽著這又變了的稱呼腳步微頓,回頭看一眼,笑著應好。
相比起‘聽松哥’,確實是‘聽松哥哥’更好聽。
蘭燼也這麼認為。
本是想喊聽松哥的,出口還是覺得有點怪,喊哥哥就對味多了。
目送馬車出了巷口,蘭燼才回轉。
待門一關上,照棠就低聲稟報:“附近那兩家鋪子不人在往這裡看。”
“有人看才不枉我唱這一齣,常姑姑,我們一起去瞧瞧聽松哥哥都送了些什麼年禮。”
“咦~!”照棠抖了抖,把袖往上拉,直手臂給姑娘看。
蘭燼也拉起袖給看,那皮疙瘩比的還麻麻。
“就跟當年我為了讓自己為蘭燼,讓娘都要喚我這個名一樣,我也要習慣他聽松哥哥,才不會有在任何況下口而出林大人的可能,京都這些世家大族沒一個好惹的,稍不注意就會餡。”蘭燼把袖拉拉好:“吩咐下邊的人,以後用對姑爺的態度對林棲鶴。你們是我邊的人,尤其要注意,不要讓人從你們上看出貓膩來。”
兩人齊齊應是,正事上們不敢有毫馬虎。
“年禮都放哪了?”
“放在耳房了,想著等你先看一看。”照棠快步往耳房走,早早就推開門等著。
蘭燼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小心的找著落腳點,這段時日本就囤了不吃的用的,如今再加上這兩大車,這耳房都快填滿了。
“姑娘你先看這些。”照棠到那幾個竹筐前,一個個揭了蓋子給看:“兩筐水果,兩筐的蔬菜,還有兩筐新魚。聽那左立說都是鮮活的魚宰殺的,比那凍魚好吃。這都是宮裡才有的吧?我們這幾天東市西市逛遍了,可沒見著這些好東西。”
京都不靠海,河也結凍,就是凍魚都貴得很,而且還不易買到,各個家族的管事都瞪大眼睛盯著,還沒到市集就被買走了。這個季節還能有新鮮的魚,只可能是皇上賞給林棲鶴的。
水果雖然也難得,但是冬日裡好儲存,魏家就有兩支商隊專門運這個,京都也有幾家賣水果的鋪子,每年這個時候都賣到天價,還沒貨,去了兩趟都沒買到,如今倒是有口福了。
至於蔬菜……
蘭燼拿起一把韭黃,看這個就知道是皇上賞的了,這東西只有皇宮才有種。
“不錯不錯,還能從聽松哥哥那裡蹭到幾口好吃的。”
照棠打了個冷,不行,還得多聽幾聲才能適應。
蘭燼又看了看其他東西,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足,是那兩箱好料子,拉兩車花燈估計都還有賺。
那這賬就不用算了。
蘭燼拿帕子了手,對滿臉笑容的常姑姑道:“好好收起來,不好久放的東西別捨不得吃,對了,給晚音,碧月還有聞溪都送點過去。”
“是。”
回了屋,蘭燼坐在梳妝檯前卸首飾,邊回想和林棲鶴的鋒。
和上次在‘月半彎’典拍比起來,這次表現沒落下風,果然還是更擅長針尖對麥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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