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燼扭開頭不看他,手揮了揮。
林棲鶴了的頭,往門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得後喊:“聽松哥哥。”
林棲鶴轉過去,就見一道影飛撲過來,他下意識的張開雙手接住,然後將人用力抱。
片刻後,蘭燼甕聲道:“注意安全,快些回來。”
“我都不想去了。”
蘭燼抬頭朝他笑:“做大事的林大人,不能貪溫鄉。”
“我儘量。”林棲鶴低頭抵住額頭閉上眼睛,片刻後將人放開,理了理的衫和頭髮,輕聲道:“走了。”
蘭燼退後一步:“走吧。”
林棲鶴長至二十六歲,才知道溫鄉有這麼大的威力,什麼大業,什麼理想抱負,都讓他想拋之腦後。用盡所有自制力,才讓他邁步子離開。
蘭燼過門檻,目送他從大門離開,第一次覺得這宅子小了些。
不過,林府很大,站在瀾園門口,看不到從大門離開的背影。
離住進林府,只有小半個月了。
蘭燼在門檻上坐下,心裡突然就有了點要親的實。而且嫁的,還是曾經被眾人滿京城追逐的兒郎,這種覺,讓想想就通愉悅,真想敲個鑼打個鼓的去遊街炫耀一番。
勉強按下這番衝,蘭燼抱著許爺爺一家送來的添箱上了二樓。這個親還發了個財,是何姐姐和許家的添箱就夠嫁個人了,更不用說林大人私下送來的那些,讓有種窮人乍富的膨脹,想狠狠的去花錢。
這麼想著,蘭燼真就帶著照棠出了門,不過這回沒進自家的鋪子,而是第一次沒有任何目的的去街上閒逛,看到喜歡的就買下來。
回來時吃的玩的用的裝了半馬車,一算錢,蘭燼樂了,買這麼多,也就花了兩盞花燈的錢。
真是,窮人當久了,好像不會當富人了,剛才應該去什麼珠玉鋪子轉轉的,不過,博古樓什麼沒有?自家有,還去別家買,這顯得有點蠢。
在心裡一通互搏,蘭燼接了確實不太會花錢這個事實,這幾年總擔心錢不夠堵住那些人的,這都留下病了。
蘭燼塞了塊麥芽糖到裡粘住牙,沒事,以後不需要填那個大坑了,就會用了。
次日下午,聞溪過來了,後跟著的人面容黝黑,照棠一見就跑了過去。
“袁凌,你終於來了,都等你好幾天了!你怎麼看著更黑了?這還不到六月,太沒厲害到那份上啊?家裡都好嗎?就你一個人來的……”
“停。”袁凌被這一頓噼裡啪啦砸得腦瓜子疼,按著照棠的額頭推到一邊,先和蘭燼見禮。
“姑娘,有些時日未見了。”
“確實是有些時日未見了。”蘭燼看雙手抱臂斜著眼睛看人的照棠一眼:“照棠問的就是我想知道的,說說吧。”
照棠立刻高興了,站到姑娘後雙手叉腰,下一抬:“說!”
袁凌忍笑,順著的問題一個個回:“我應該和之前一樣黑,沒什麼變化,再黑晚上你就看不到我了。家裡沒出什麼大的問題。還有一個家將隨我一起來的,就住在客棧,都是做好了路引的,份上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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