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吃瓜還在繼續,大娘“這裡面是哪兩個啊,我們這麼多人在外面討論了半天也不見停下”。
大嬸甲“確實,不過裡面這男的也厲害的啊,這麼久了還繼續”。
大娘“誰說不是呢,不像我家的老黃瓜,都不好使了”說著還一臉嫌棄。
陸大隊長聽著這些人的議論,這臉一寸寸往下沉。
“咳咳,安靜,去兩個人,把裡面的人帶出來”陸大隊長只好出聲打斷眾人的議論。
人群中走出了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混混,一臉猥瑣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結果裡面倆人像是沒聽到一樣,那聲音一聲比一聲浪,把這倆混混聽的都石更了。
夾著退了出來“大隊長,裡面太黑看不清是誰”。
“來,給嬸子的手電筒借你們”一個不嫌事大的嬸子把自己手裡的手電筒遞了過去。
一個混混接過,轉頭走了進去。
有了手電筒的照亮,裡面赤著的倆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裡。
但是,此時的倆人就像是覺察不到一樣,繼續運著。
眾人目瞪口呆“咕咚咕咚”咽口水的聲音不停,好些男人此時都略微弓著腰彷彿在掩飾著什麼一樣。
看到倆人這樣,陸大隊長也覺得這事不對勁了。
“打兩瓢水來,潑臉上”“好嘞”沒過兩分鐘,一個大叔真的打了一瓢水,分別潑在倆人的臉上。
此時兩人清醒了過來,王娟一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捂臉大。
邊還邊把二流子往外面推,結果本沒反應“啊,草,你個婊子,疼死老子了,老子出不來了”。
眾人都是張著,都忘了男大防了。
看著二流子使勁往外面拔,但是一直拔不出來。
陸大隊長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眼前發黑“村醫在嗎?去給看看”。
“這,這,這,我在”一個大叔聽到陸大隊長的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上前兩步,也不害臊,盯著倆人連線的部位看了看“你們吃了啥藥啊?”
王娟此時用自己的服遮住了上半,聞言“我什麼都沒吃,我是怎麼在這裡的都不知道”說完就崩潰大哭。
“我,我就吃了點CY,就是這個”二流子說著就把紙包拿給村醫。
村醫大叔接過仔細聞了聞,搖了搖頭“這可不是給人吃的,這是給牛吃的,按照這分量,牛吃了都得鬥個三四個小時,換人,嘖嘖,不好說”。
陸大隊長都快被氣死了,深呼吸“有沒有什麼解藥?”
“沒有,這本來就是給牛吃的,強制配對用的”。
一個大嬸好奇的問道“那這倆要怎麼辦,二流子的那不會一直拔不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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