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他自然也是認得的。不論後續如何發展,總得先上前打個招呼。
“哈哈…”
靚坤輕笑一聲,走上前去,站在周智旁,著丁孝蟹道:“丁老大!久仰了!”
“坤哥!一點家門小事,何須勞師眾?”
“小事?阿智可是我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莫非是忠青社在佐敦待得太舒服,想跟我們洪興過過招?”
丁孝蟹面微沉,勉強笑道:“坤哥,別開玩笑了!”
“哈哈……是不是玩笑,丁老大你心裡有數!”
靚坤臉驟然一冷,正道:“今日話撂在這兒——阿智是我親如手足的兄弟,誰他,就是衝我靚坤來,我必奉陪到底!”
“坤哥!你們洪興勢力龐大,可我忠青社在佐敦也不是任人拿的柿子。他今日闖我地盤鬧事,難道不該給個說法?”
“說法?我靚坤做事,向來不需要解釋。不服?那就手便是!”
“坤哥,你未免太過咄咄人!”
“哦?那是要打嘍?”
“你……”
丁孝蟹幾乎想一口應下,乾脆利落地掀桌子開戰。
但為一幫之首,他必須權衡全域。
一旦手,就意味著與洪興這等龐然大全面開戰,屆時面對的絕不止一個對手。
佐敦位於油尖旺核心地帶,豈是他忠青社獨佔?
只要他敢率先發難,其餘社團必定蜂擁而至,趁機分一杯羹。
更何況,外頭覬覦此地已久的幫派,不知凡幾。
這種局之下,誰都不會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
“怎麼?”
靚坤見丁孝蟹沉默不語,語氣愈發張狂:“到底打不打?給句痛快話!”
丁孝蟹強怒火,沉聲道:“坤哥!說到底這是私怨,大家都是坐館之人,想必也不願掀起太大風波。真起手來,對誰都沒好。”
靚坤聳了聳肩,漫不經心道:“我無所謂啊,全看你的意思。”
“不如這樣,各讓一步,如何?”
“讓?那得看你怎麼讓。”
“既然是私事,不如按江湖規矩,一對一解決,怎樣?”
“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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