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周智輕笑一聲，點點頭：“那你們琢磨過沒——搶哪兒？怎麼搶？有沒有實打實的打算？”
“出來混，終究得講點分寸。如今世道，規矩鬆了，但咱們不能帶頭掀桌子。”
“這樣吧，”
他稍作思量，接著道：“除了佐敦，咱們在油麻地、元朗、東九龍都有攤子，都不小。”
“先把勁兒使在這幾，怎麼鋪開，你們自己合計。”
生意越做越大，往後能分給社團的力，只會越來越薄。
若不是這幾個小弟還欠點火候，他早想徹底撒手，讓他們自己闖去。
……
“駱先生！我是蔣天生！”
周智正跟小弟們開會時，駱駝手機響了，是蔣天生打來的。
“哦？蔣先生啊！稀客，怎麼想起找我了？”
“呵呵！”
蔣天生笑得爽朗：“駱先生，久違了！我剛從國外回來，聽說您喝兩口，特地捎了兩瓶路易十三。”
“你還記得我這口癖好？”
駱駝笑著應道：“蔣先生太客氣了，改天一起喝茶！”
“這哪敢當？晚輩該做的！”
蔣天生角微揚：“巧了，我正有樁事想跟駱先生當面聊聊。這樣吧，今晚我帶兩瓶好酒上門，咱們邊喝邊聊。”
“哈，行啊！”
駱駝朗聲一笑：“地方您挑，我候著您電話。”
“好！”
蔣天生點頭應下：“定好了我馬上打給您。”
兩人又寒暄幾句，便利落地掛了線。
駱駝擱下手機，眉心卻緩緩擰。
能在東星坐穩龍頭多年，他靠的從來不是運氣。
蔣天生這回主邀約，八不是為了送酒那麼簡單。
“老大！”
雷耀揚見他神不對，湊近問：“誰來的電話？出啥狀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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