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初次獲得的星辰電機,所有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適應且悉它的效能。
等待的時間是無聊且漫長的,白澄三人也難得在此刻擁有一段休閒愜意的時。
夜漸深,星辰在天幕上緩緩浮現,列車的頂窗被調整為明模式,點點星如碎銀般灑進車廂。
白澄確認好儲能系統正在平穩執行後,長長舒了口氣,轉對窩在沙發裡的兩人說道:“今晚……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虞念聞言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終於能休息了!我要泡澡!”
冷凝雪輕笑一聲,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記錄板,難得沒有反駁。
連日來的張行程讓三人都繃了神經,此刻靜謐的星空下,列車瀰漫著一種鬆弛下來的暖意。
洗漱間的空間雖不算寬敞,卻設計得巧妙。
溫熱的水汽漸漸瀰漫開來,虞念率先鑽進浴缸,滿足地嘆了一聲。
冷凝雪靠在池邊,長髮溼漉漉地在肩頭,星過側窗的磨砂玻璃,在白皙的皮上投下朦朧的暈。
白澄則坐在浴缸邊緣,手裡把玩著一枚從地面垃圾場還原的防水音樂盒,輕的旋律伴著水聲流淌。
“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虞念眯著眼睛,聲音懶洋洋的,“不用算續航,不用盯著偵測臺……”
冷凝雪掬起一捧水潑向:“做夢。明天進了無限界域,說不定連星星都看不見。”
話雖如此,的角卻帶著淡笑。
白澄看著兩人嬉鬧,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儲櫃裡翻出一小罐蜂的。
“之前在一個站臺換的,據說是當地佳餚。”倒進三隻小杯,遞過去。
虞念湊近聞了聞,驚呼:“你居然藏了這種好東西!”
冷凝雪接過杯子,指尖與白澄輕輕相,兩人對視一笑。
們靠在浴缸邊,舉杯對著頂窗的星空,像在進行一場微小而鄭重的儀式。
酒溫潤,帶著若有似無的花香,彷彿把星也嚥了下去。
虞念哼起一段不調的兒歌,冷凝雪低聲跟著和,
白澄則安靜地著窗外,星辰電機的幽藍微在車外規律閃爍,與天際的星河遙相呼應。
這一刻,沒有拋錨的憂慮,沒有能源的算計,只有氤氳水汽中舒展的肢、偶爾疊的手腕、以及被溫水泡得泛紅的腳趾在對方邊無意識地輕蹭。
們像三顆偶然匯聚的星,在駛向未知的軌道上,得了片刻依偎的軌跡。
但這種難得的悠閒時並未持續太久。
深夜,就在眾人全部都睡之際,遠的黑雲海翻湧,一輛輛的漆黑的列車正向著此駛來。
但因為寂夜中的黑雲海本就狂暴,伴隨著無數雷暴與轟鳴,再加上那些黑列車在這種環境下如同,甚至還不會發雷暴黑雲怪的襲擊。
就這樣,他們悄無聲息地靠近,列車時速高得可怕,距離近到已經近乎咫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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