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讓我過來的?”
“你可別冤枉蘇妙!”
“是我見了蘇妙後,於心不忍,我主想要過來的。”
沈含煙的語氣有些嗔怪,似乎對兒子的猜測有些不滿了。
柳景新連忙解釋道:“娘,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隨口一問。”
但很顯然,他的解釋並沒有打沈含煙。
舒展的眉頭陡然擰起,像是被一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其中裹挾著審視與不滿,直勾勾地看向了兒子柳景新。
“景新,你這是怎麼回事?”
“你娶了人家,又不好好地待人家,這像話嗎?”
幾個月的婆媳相,讓沈含煙對蘇妙愈發滿意了。
儼然認可並接了這個兒媳。
母親的話語中帶著的責備與質問,這不讓柳景新有些尷尬。
他連忙又辯解:“我何時沒有好好待了,娘,你切莫胡說。”
他自覺對待蘇妙還不錯。
怎麼落在他孃的眼中,就了苛待蘇妙了?
“你若是有好好待人家,你就得早早回家去。”
“你在外面待得越久,這不是擔心嗎?”
沈含煙依舊不依不饒,非要兒子表態不可。
“好好好,娘,我聽你的,等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我就隨你一起回府去,行了吧!”
“但在這之前,你先隨我來,我剛好有遇到一疑難雜症,娘,你不介意給孩兒解答吧?”
兒子退了一步,沈含煙索也退讓了一步,“那行吧,我跟你去瞧瞧,看完後,你可得隨我一同回家去。”
母子二人的對話,溫寶珠聽得一清二楚。
聽得正起勁時,卻一不小心倒了櫃檯上的竹筒。
竹筒砸在地上,發出了‘噼啪’的聲響。
這突如其來的響,不僅把溫寶珠自己給嚇了一大跳,也功地把沈含煙母子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溫寶珠的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趕躲開,避免被他們發現。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當彎腰去撿那竹筒的時候,的作雖然迅速,但還是沒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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