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爺,寶珠,寶珠披件服吧!”
“披件服,寶珠再正大明地看。”
溫寶珠靈機一。
想到自己未著寸縷,提出個穿件服的請求,應該不過分吧?
披件服?
還費勁披件服幹嘛?
待會兒,又要了。
侯爺裴清晗看著那副糾結又怯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眼神示意了一番,算是同意了的請求。
床帳的畫風又變了。
一番雲雨過後的溫寶珠,容更豔麗了,裹著遞來的錦袍,寬大的袍罩在的上,更顯得形小。
其實吧,說的披件服,是想穿回自己的服,哪料……
哎!
罷了罷了。
就這樣,窩窩囊囊地打量著面前的男子——侯爺裴清晗。
區別在於,是坐著的,而他是躺著的。
只見錦被鬆鬆地搭在他的腰間,堪堪覆著腰腹,溫熱的膛便這般若若現地在外頭,理線條利落卻不失凌厲,隨著輕淺的呼吸微漾。
他眉眼生得緻又俊,劍眉微挑,眼尾輕垂著幾分慵懶,長睫覆在眼下,鼻樑高,紅潤,襯得下頜線愈發流暢。
就這般隨意地躺著,矜貴風骨裡著漫不經心的人,半點不見平日裡的端方凜冽。
溫寶珠地看了那麼幾眼,又連忙收回自己的視線,臉頰發燙。
如此反覆,直到某人開口說話了,才打破了這曖昧又安靜的氛圍。
“你父母的喪事,理得怎麼樣了?”
“你可怨我……”
兀的,侯爺裴清晗想起了這回事。
因為要心妹妹裴清清的事,他回了侯府,還沒來得及向逐影瞭解回去奔喪的況。
溫寶珠一聽侯爺這麼說,連忙收斂了眼底的怯,坐直了子,認真地回答道:“侯爺,寶珠,寶珠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寶珠看見逐影過來了,已經驚喜壞了。”
“侯爺不用過來的。”
知道侯爺未說完的話,就是這個意思,因為在這之前,逐影已經說過好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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