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兒子清晗,裴嶽是有缺憾的。
他真正覺醒父,其實是兒裴清清出生的時候。
清清自小被他捧在手心,盡了完整的父,被寵得無法無天,子也愈發縱。
可這份圓滿的父,卻偏偏沒能好好給過兒子清晗,了他心頭一樁放不下的事。
畢竟,兒子清晗與兒清清的年齡差距擺在那裡。
如今,清晗又這般年紀了,他再想像年輕的父親那般摟摟抱抱、親親熱熱,便太有失統,也不合世家的禮數。
現在,有了這麼個糯糯又機靈可的小孫,是兒子清晗的親閨,是他脈的延續,他怎麼可能會不稀罕呢?
他只覺得滿心的缺憾都有了彌補的地方。
不忙公務時,他也樂得花時間和力陪伴孫。
這不,他要出府了,他都想著帶著一塊去。
“爺爺是要出府嗎?”小裴昭樂呵呵地看著爺爺裴嶽,聲問道,“帶昭昭一起唄,昭昭可無聊了。”
“爹爹回來了,小娘和爹爹都在睡懶覺,還是孃帶昭昭出來玩的,昭昭真的很無聊。”
小丫頭一連兩句都強調著自己的‘無聊’,打著什麼小算盤,明明白白地寫在了小臉上。
“乖乖,昭昭還知道無聊呢?”
老侯爺裴嶽聽著,只覺得新奇又好笑,這小娃娃咋那麼有趣呢?
他太喜歡了,太喜歡了!
“爺爺,‘無聊’不就是‘不好玩’的意思嘛!我當然知道了。”
小裴昭理所當然地應著,呼呼的。
“是是是,好寶,說得對!”
“爺爺也是要出府的。”
“既然昭昭想去,”裴嶽佯裝思考了一番,頓了頓,故意拉長了語調,“那爺爺就帶昭昭一起吧!”
“還是爺爺好,爺爺和昭昭是天下第一好!”
小裴昭立馬歡呼起來,緻的小臉眼可見的開心,但還不忘‘料’:“爺爺你都不知道,我小娘都不管我了。”
“我,我昨晚還是和孃一起睡的,我小娘趁我睡著,把我抱過去和孃睡,我醒了,我去問為什麼要這樣做,都答不上來。就和爹爹躺在一起,還抱在一起,服都沒穿呢!”
殊不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幾句話,‘雷’得在場的幾人皆神各異。
孃李娟和劉雲芬相視一眼,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心裡直苦:小祖宗呀,這話,怎麼能在爺爺的面前說呢!
但倆什麼都做不了,也阻止不了,只能被地聽著,大氣不敢出。
老侯爺裴嶽也沒料到孫會這樣說,他是過來人,一聽就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有些不好評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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