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都懷孩子了,這個節骨眼上,你還打理什麼鋪子?”
聞言,老侯爺裴嶽的眉頭擰了個疙瘩,他的語氣裡裹著幾分急火,又摻著化不開的心疼,手輕輕地拍了拍兒的肩頭,“該以休息為主呀!”
“你給手下的掌櫃們去打點,不就好了?”
他又補了一句,滿是勸誡的意味,無奈得很。
“爹,不礙事的。”
“鋪子的事,我還是想自己親自料理,會更放心點。”
“真的,它不耽誤休息的。”
“我的狀態差了點,和打理鋪子無關的,主要是月份大了,就睡得不是很踏實了。”
裴清清直脊背,眼神清亮,整個人的表都著一不服輸的犟勁。
當著爹裴嶽的面,還是選擇了撒謊,選擇了‘誣陷’腹中的孩子。
真實的況卻是,腹中的孩子很乖的,沒有添任何的‘’,反倒是本該頂天立地的某人,失了。
“唉!”
言至於此,老侯爺裴嶽重重地嘆了口氣。
他索直起子,目沉沉地著兒,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道明來意:“清清呀,過幾日,你回家住一段時間吧!”
“你娘想你了,天天念著你呢!”
“有些事,再意見不一致,又能怎麼樣?過去了,就過去了。”
“父母與孩子之間,又哪裡會一直存在隔閡?”
他說著,語氣了些,眼底掠過了一對妻子曹韻的牽掛。
“這不巧了,你大哥也回府了。”
“過幾天呀,咱家準備給昭昭補辦個週歲宴。就咱們家裡人聚聚,這是先前就約定好的,你沒忘記吧?”
“爹也沒想到你大哥一離開,就是這麼好些個月。為了等他回來,昭昭的週歲宴一推再推。”
“但週歲宴必須得辦的,它的意義非凡,這次終於定了時間。”
他的語氣篤定,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見提到了自己,小裴昭立刻仰著圓乎乎的小臉,小手拽著姑姑裴清清的袖,晃了晃,聲氣地附和:“是呀是呀,姑姑,昭昭的週歲宴,你會來嗎?”
儘管還不懂週歲宴是什麼,卻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又追問了一句:“姑姑,你腫麼都不回家呀?”
“爺爺可想你了,特別是,說起你,總是抹眼淚。”
噘著小,小手比劃著,“昭昭怎麼哄,都哄不好。”
這明眸利齒的小丫頭,一句話,又猝不及防地中了裴清清的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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