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之中站在十來個人,嚴靈扶著臉慘白的林唐,怒視著前的馮城。
在嚴靈兩人後,還站著一個男人,正是嚴靈的父親。
只是嚴宏義的臉並不好看,比傷的林唐看上去還要慘一些,看樣子之前的傷還沒有好。
嚴宏義漲紅了臉,渾抖地瞪著馮城,怒吼道:“馮城,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你,你能怎麼樣?”馮城得意地說道:“老子告訴你們,今天嚴靈必須跟我走,不然的話,我要你們嚴家上下,犬不留!”
“放肆,今日就算拼上我這條命,也不可能讓你帶走小靈!”林唐大吼一聲,衝了出去。
林唐的功夫並不賴,差半步就能步先天之境了,配上他的靈犀指,在江城也算是有對手。
此時就算上有傷,一起手來,氣勢還是很驚人的。
突然,馮城後閃過一道黑影,惻惻地朝林唐打出一掌。
“林叔,小心!”嚴靈張地大喊道。
林唐子一震,趕收住形,斜著刺出一指。
“反應不錯,可惜實力差了點。”
掌影翻飛,林唐一指刺空,心頓時涼了半截。
沒等他反應過來,口已經重重地捱了一掌,頓時噴出一口鮮,踉蹌著退回到嚴靈邊。
嚴靈急忙扶住林唐,擔憂地問道:“林叔,你怎麼樣?”
“沒事。”林唐咬著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眼神鷙的中年人站在馮城前,渾上下散發著一冷的氣息,“樸老狗,你好歹也是一代宗師,居然助紂為,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嗎?”
樸志尚一名牌著,渾上下搭理得一不苟。
“什麼宗師不宗師的,金錢才是王道。”樸志尚晃了晃手腕上的金錶,“只要有錢,就算讓老子吃屎都行。”
如此無賴的發言,聽得秦錚直搖頭。
他並不討厭錢的人,但為了錢連人格尊嚴都不要了,那就不能將他稱作一個人了。
“你要的只是我而已。”嚴靈向前一步,“我跟你走,你放了他們。”
“小靈,不要。”嚴宏義激地說道。
“父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嚴靈轉,出一慘笑,“只要我們嚴家能重天門,這一點小小的犧牲又算什麼呢?”
“不!”嚴宏義紅著眼眶道:“我寧願一輩子都不天門,也不要看見你一點傷害。”
“喲喲喲,真是舐犢深呢。”馮城不不地嘲諷道:“就你們這破落戶,還想重天門呢,做什麼白日夢呢。”
“沒辦法,窮人就是喜歡做夢。”樸志尚介面道:“越窮的人就越喜歡想一些自己本做不到的事,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要是不做夢的話,我們找誰賺錢呢?”
說完,人群中發出一陣鬨笑聲。
嚴靈三人漲紅了臉,一肚子的憤怒跟屈辱無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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