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並不是秦長州,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對方只跟秦錚說了一句話,“不想看見秦家被滅門的話,立刻滾回秦家。”
秦錚不知道地方是誰,但既然秦長州的電話在他手中,也就意味著秦長州被控制起來了。
儘管之前秦錚跟秦家有些嫌隙,但秦長州為了他,將秦梟等人趕出秦家,也算是將拿出了足夠的誠意來謝罪。
此時秦家有難,為秦家的一份子,怎麼說也得出手。
只是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又有什麼手段,秦錚一無所知,貿然前去的話,說不定會吃虧。
一路上,秦錚都在思索應對之法。
很快,秦錚便到了秦家門口,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往日熱鬧的秦家,此時沉靜下去,彷彿風聲都變得沉默,無形之中著一肅殺之氣。
淡淡的夜,如冷水般蔓延而過。
秦錚緩步前行,來到正廳之中。
寬敞豪華的正廳,此刻卻出一蕭條的味道,秦家人聚在一起,在一個小角落裡,瑟瑟發抖。
一個白年輕人蹲坐在家主之位上,神倨傲,冷漠的眼神注視著大門。
“你終於來了。”夏禮冷笑道:“我本以為你會害怕得躲起來。”
“你是誰?”
“鄙人夏禮,夏之南的爺爺。”
話甫落,夏禮周靈力暴漲,一無形的力,猶如驚濤駭浪般朝秦錚湧了過去。
秦錚覺子一沉,子搖晃了一下,強撐著站在原地。
“不錯,居然還能站著,有幾分狂傲的資本。”夏禮起道:“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夏禮手一揮,打出一片掌風,直擊秦錚的面門。
強大的迫力,讓秦錚有種不過氣來的覺,靈種更是被制的彈不得,半點靈力也用不了。
眼看掌風襲來,秦錚猶豫了一下,打算用靈劍。
忽然,一道人影從秦錚後飛了出來。
只聽見一聲悶響,整個屋子了一下,無形氣浪席捲四周,撞翻了一片人。
秦錚子一鬆,將靈劍又放了回去,看著陳廣的背影,神不悅道:“我自己能理,不需要你手。”
“我也不想手,職責所在而已。”陳廣轉道:“夏禮,你好歹也是萬劍宗有名有姓的高手,難道還不知道規矩嗎?”
“規矩我自然知道。”夏禮狡辯道:“我又沒想殺了他,只是試探一下,他到底有沒有為預選者的資格。”
“預選者是四大宗門一起定下來的,難道你想質疑自己宗門的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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