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柱,猶如一道天罰,將魂的口爪融去。
平見狀,咬牙道:“凌天劍訣,天尊府居然連這個都給你們陳家了,你們還果然是一條好狗呢!”
“邪魔外道,自當罰!”陳安手劍訣,玄靈劍在空中一閃,刺向平的後頸。
在劍尖到平的瞬間,忽然間停了下來。
陳安一愣神,瘋狂催劍訣,玄靈劍在空中抖,卻始終無法行一寸。
“怎麼回事?”陳安大驚失。
“你以為。”平冷笑道:“這麼容易就能殺死了嗎?”
陳安臉一變,朝平後看去,只見詩文的慢慢從地上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神猙獰地看著他。
“這怎麼可能!”陳安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剛剛那一劍靈一閃,陳安可以十分確定,直接穿了詩文的大腦,而且詩文本沒有躲開。
可是怎麼會沒死呢?
“陳家劍法靈一閃,確實是出其不意的妙招式。”詩文揩去額頭的鮮,輕聲說道:“可惜這一招對我並沒有什麼用。”
說話間,詩文手指對著空中連點兩下,被控制住的玄靈劍,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似要斷裂一般。
陳安心中大喊:“不妙!”急忙催劍訣,想要收回玄靈劍,卻發現玄靈劍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纏住了,彈不得。
“玄靈劍?”詩文冷哼一聲,靈力一催,只聽見咔嚓一聲,伴隨了陳安半輩子的玄靈劍瞬間斷兩截,黯淡無地從空中墜落。
玄靈劍與陳安心神相連,斷裂的剎那,陳安嘔出一口鮮,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一抬頭,臉無邊慘白。
“再厲害的狗,始終是一條狗。”平譏諷道:“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主人,搭上自己的命跟家族,真是有夠愚蠢!”
“行了,玩也玩夠了,時間差不多了。”詩文扭頭朝遠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文和他們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吧。”
“這麼說,現在要殺了他?”
“既然他不肯為我們所用,也就只能殺了他!”詩文轉過道:“這點小事,你應該能做到的吧。”
“放心,給我好了!”平朝前邁了一步,巨大的軀,讓地面震了一下,“看我一拳將他腦漿打出來。”說著三道魂朝他湧去,融他的右臂之中。
隨著三道魂之力的灌,平的右手瞬間脹大了兩圈,彷彿一混凝土的電線杆細。
巨大的拳頭落下,陳安一點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注意到了別的事。
他們並打算殺了秦錚,安排又指的是什麼東西?難道他們的目的,不僅僅是搶走陣眼嗎?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陳安靈力四溢,圍繞在周圍,形了一個無形的屏障。
巨拳落下,陳安依舊沒有抬起頭,眉頭時而皺,時而鬆開,彷彿有什麼想不通的問題。
咚地一聲,平地裡傳來一聲巨響,猶如一顆炸彈原地炸。
氣浪席捲開來,四周對面猛地一沉,彷彿發生了一場小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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