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錚來到醫館,緒稍微平復了一些,賴有志走上前去,關切地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了,看上臉有些差。”
“我沒事,蔣大叔呢?”秦錚問道:“他醒過來了嗎?”
“早就醒過來,問了一下關於你的訊息,然後就出去了。”
“他去哪了?”
“當然是去找昇仙草跟分元石了。”賴有志道:“這兩樣可是治好蔣念必備的東西。”
就在兩人談的時候,賴幸開門簾走了出來,笑著說道:“秦錚回來了,怎麼樣,藺如何聊得還不錯吧?”
秦錚張了張,猶豫了一下,出一笑容道:“還不錯吧。蔣念呢?還好嗎?”
“暫時是沒什麼問題了,不過想要治好,沒有分元石跟昇仙草是不行的。”
聽到這裡,秦錚稍微放了一些心,有賴辛的話,至蔣念不會變離魂。
可是一想到離魂,關於自己的母親的事,一下子浮現在腦海。
秦錚猶豫著說道:“前輩,你經常醫治被離魂襲擊的人,對離魂很悉對嗎?”
“這個自然。”
“那如果,我是說如果,一個人變了離魂,他還有機會變回來嗎?”
聽到這個問題,原本還是嬉皮笑臉的賴幸,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嚴肅,彷彿到了什麼忌一樣。
“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賴幸目盯著秦錚,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對於那凌厲的目,秦錚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張地說道:“我只是擔心……擔心蔣念如果沒辦法治好的話,是不是有別的方法補救。”
“原來是這樣啊。”賴幸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你放心好了,只要蔣正文能夠將昇仙草跟分元石帶回來,保證蔣念能夠藥到病除,不用擔心。”
“是這樣嘛,那就有勞前輩了。”秦錚心不在焉地說道。
一個人如果想要藏自己的心事,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卻能夠看見一些端倪。
跟大大咧咧的賴幸不同,賴有志是一個十分仔細的人。
關於秦錚的解釋,他本不相信,而且確定秦錚肯定有什麼事瞞,不然的話,是不會突然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似乎賴有志的目太刺人,秦錚覺有些不適,有種面即將被人摘下來的覺。
“前輩,我還有個問題想要問你。”秦錚趕岔開話題道:“我有一個朋友重傷,經脈跟丹田損很嚴重,你有什麼辦法能夠治好嗎?”
“經脈跟丹田損嗎?這可不是個小問題。”賴幸著自己下,若有所思道:“我也沒辦法給你確切的回答,得看過病人的況再說。”
“那正好,我這裡的事查得差不多了,我帶他進來,讓前輩看一看如何?”
“也好,你去吧。”
“那晚輩先告辭了。”秦錚轉朝醫館外走去,賴有志追了上去道:“我送送你吧。”
“這個……”秦錚猶豫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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