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去的,我笑了笑,然後道:“去吧,好好說,如果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紅姐嗯了一聲,然後跟兄弟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就離開了。
“昭,小紅是被包養了吧?今天給我錢那個人對不對?”
五哥問道。
薑還是老的辣,五哥自然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加上華哥那麼一說,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那你跟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五哥說完著我。
“看不出來嗎?我跟只是很好的朋友,對我好,我對好,僅此而已。”
我說完之後,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雙哥此時笑道:“在眾人眼裡呢,怎麼看你們都像是,不過我信你,昭,很多關係呢,自己好好,如果真搬下來了,那麼說明已經放棄了那個人了,說明準備跟你在一起了。”
我一愣然後一臉不解的道:“這樣?”
雙哥點了點頭道:“你說一個人,為什麼會對你那麼好,再說了,是湖南的,你是四川的,以前並不認識,除非是有所圖!”
至於雙哥說的這個有所圖,我是認同的,可能紅姐是圖我這個人單純的對好吧!
我沒有再說什麼,沉默此時是最好的回答。
喝了一會茶之後,由於茅子是醬酒,我從來沒喝過,一杯下肚之後,這會明顯的有些頭暈,我就回去午睡了。
突然我的房間門一陣敲門聲傳來。
“昭,你還睡呢?起來吃飯啦。”
是五哥的聲音,我立馬起然後一看手機,都五點多了,同時也看到幾個未接的電話。
我居然靜音了,是紅姐打的三個電話。
我隨即是回了過去。
“你跑哪去了。我打電話你不接。”
紅姐接聽後的第一句。
“我中午喝了那醬酒,覺頭暈就睡著了,不知道怎麼靜音了,不好意思,你在哪裡呢,我們準備去吃飯了,你要來嘛?”
我問了一句。
“我馬上到牌坊了,你在牌坊等我!”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然後起去了牌坊。
五哥他們也都跟著過來了,我接到紅姐的時候,大家一起再次去了四川大排檔。
別說才打了架的地方,一般人再次見到我們肯定是一些忌憚什麼的,不過這老闆好像是見怪不怪,依舊是老遠就十分熱的招呼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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