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沒有和馬國棟聯絡，也沒有理睬鍾志強發來的任何資訊。
浩哥那邊的照片和報放在桌上，牌已經翻了一半，但是沒有急於出牌。
雙哥想怎麼走就怎麼走，我他還想想。他沒有再問。
將小東哥帶到足浴城後面的巷子裡，說明了所有人的任務是隻盯著鑫悅會所後巷的貨搬運這件工作。
記錄車輛何時來、幾輛、幾個人搬、往哪個方向走等。
小東哥帶著兩個人來到會所對面一棟爛尾樓的三樓，窗戶正對著會所側門那條巷子。
三人一組，每班一小時，遠鏡是電子城買來的兩百塊錢的那種。
兩天後小東哥回來了。
遞給我煙盒紙，紙上有時間軸與箭頭，歪扭的字型下有有秩序的文字排列。
“每週二、週五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一輛金盃麵包車，車牌用黑布遮住一半，從側門進巷子裝貨。搬貨的人有四個，其中一個是阿九。”
我問：“車往哪走？”
“沿白雲大道向北，過太和鎮上高速，到收費站後就沒有追，怕被發現。”
“幾次了？”
“兩次。時間卡得很準，前後不差十五分鐘。”
我將煙盒紙收好，加上浩哥之前拍的黑白照片、小東哥記錄的車輛特徵一起整理出來。
但這份東西我沒給周建華，也沒給馬國棟。
周建華級別不夠，塞給他他消化不了。
馬國棟。
自己泥菩薩過江，我遞過來等於把刀柄朝外送人。
我翻出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蘇展鵬，紅姐的叔叔。
電話打過去，聽到我說完也沒有多問，隔了幾分鐘才回了一條簡訊，手機號碼一個，備註兩個字“老陳”。
他說這個人。
省公安廳毒的，姓陳。
我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四聲才接，對面背景音很雜，像是在路邊。
“陳叔，我是昭，蘇展鵬的侄子。”
對方愣了兩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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