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手續的時候，梁慶國坐在辦公桌後面。
他把幾張紙推過來。
“簽字，領東西，走人。”
我看著紙。
“這回不是供狀吧？”
梁慶國臉了一下。
“釋放手續。”
瞎哥在旁邊。
“梁所，你別怪他，他現在看見紙就張。”
梁慶國瞪他。
“你也籤。”
瞎哥立刻拿筆。
“我籤，我籤釋放手續。”
我簽完字，梁慶國把我的手機、皮帶、零錢推了過來。
手機沒電了。
我拿起來看了看。
梁慶國說：“沒人。”
我說：“謝謝梁所。”
他靠在椅子上，點了一菸。
“昭，出去以後，別再進來了。”
我笑了笑。
“這地方飯不好吃。”
他吐出煙。
“不是飯的問題。”
我抬頭看他。
梁慶國聲音低了點。
“外面比這裡。這裡有鐵門，有規矩。外面沒有。”
五哥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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