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東呢？”
“他屬於想要的那撥，但未必是最大的。”
我吸了一口氣。
“最大的誰？”
電話那頭沒說話。
過了幾秒，蘇展鵬才開口。
“你爸當年的，不只是菸酒布料。昭，有些倉，開了就不是翻案，是掀桌。”
我說：“我現在還有桌子嗎？”
蘇展鵬笑了笑。
“你這脾氣，遲早捱打。”
“已經捱過了。”
“那就挨點。回家，把你媽護住。廣州這邊，我盯著周建華。”
“謝了。”
“別謝太早。小紅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我手上停了一下。
“說什麼？”
“問我你會不會死。”
我嚨堵了一下。
“你怎麼說？”
“我說你這種人，閻王爺收了都嫌吵。”
我笑了。
笑完又有點不是滋味。
紅姐沒在我邊，但肯定一夜沒睡。
，心比誰都。
蘇展鵬最後說：“手機保持開機。周建華如果聯絡你，別掛，拖住他。”
電話斷了。
我把話筒還給劉所。
劉所說：“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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