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殺青了,沈訣也拉著要再喊幾遍這個稱呼。
沈輕裘暴躁地拿起他的手機錄音,後又徑直將手機扔他懷裡。
“這下好了,想聽幾遍聽幾遍,不滿足還可以讓人制安眠曲,你晚上就抱著手機睡吧。”
被老婆兇了的男人只委屈了一秒,就討好地解釋。
“我只想抱著你睡。”
導演盛難卻,兩人驗了一把劇組的盒飯。
至於片酬,沈輕裘拒絕了,只說用這些錢改善一下劇組的伙食,這倆也不缺錢,導演也玩笑著說替工作人員和演員們謝過了。
沈輕裘當然沒吃好,沈訣又拉著回到地下大平層吃了一頓。
兩人倒不著急回暗堂,在這住了一晚。
島上的夜晚依舊群星璀璨,月耀眼得能照清底下的路,甚至連對方臉上的神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互相依偎,在當時看日出的沙灘上抬頭仰星雲,只是心境與當時完全不一樣。
沈輕裘慶幸當時下了決心的自己,認清了自己的心,否則沒有的沈訣未來會如何糟蹋自己、不惜自己,是想想都不了。
沈訣將完全摟進自己的大中,又不放心地問:“夜裡風大,我們回去?”
沈輕裘也冷,卻只是朝他懷裡了,固執的拒絕。
“不要。”“我就要坐這。”
沈訣沒再說什麼,只是將的手塞進自己下襬,用捂熱這雙泛寒的手。
將頭上那頂額外帶來的絨帽系的更,茸茸的灰小熊帽圍著半張白皙的小臉,冷冽清冷的眉眼莫名多了幾分可。
見他盯著自己笑,沈輕裘一把將臉埋進他懷裡,聲音被悶得卻完全忽視不掉其中的埋怨。
“誰讓你挑的這頂帽子?醜死了。”
沈訣笑著摟住,隔著絨帽親了親的發頂。
“明明這麼可。”
語氣真誠,可在沈輕裘聽起來全然是調侃和戲謔。
“滾啊。”
“好,一起滾。”沈訣聽話,正抱著準備回去。
“砰!”一聲近在咫尺的槍聲在靜謐祥和的孤島突兀地炸開,接著幾句接二連三、嘈雜激的鄂斯語夾雜著子彈襲來。
“人在那兒!”
“快抓住!有了這個把柄,我就不信沈堰還敢不敢跟我們大爺鬥!”
“能活捉最好!不能就殺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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