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左侍郎府,高牆深院,門前石獅肅穆。
趙虎帶著一隊格院銳,抬著幾口著符籙的沉重箱籠,與沈括、顧千帆幾乎同時抵達。沒有通報,沒有寒暄,沈括抬手示意,趙虎立刻帶人上前,將特製的破陣錐抵在硃紅大門的關鍵節點上。
“嗡——”
低沉的震聲中,門上的防護陣法芒劇烈閃爍,隨即如同被破的水泡般潰散。大門被強行推開。
府護衛驚怒加地湧出,卻被顧千帆帶來的皇城司銳瞬間制住。
“沈括!你竟敢強闖朝廷命府邸!”兵部左侍郎周炳坤聞訊從堂衝出,面鐵青,眼中卻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慌。
沈括本不與他廢話,神識如同利劍,瞬間掃過整個府邸。一晦但冷的神波,正從後院書房方向傳來!
“攔住他!”周炳坤厲聲喝道,自己卻下意識地向後退去。
沈括形一,已如鬼魅般穿過前院,直撲書房。趙虎帶人隨其後,格院隊員手中特製的“清心弩”已然上弦,箭頭閃爍著針對神能量的寒。
書房門閉。沈括一掌拍出,木門應聲碎裂。
書房,景象詭異。周炳坤的子,一個年僅十歲的孩,正懸浮在半空,雙眼翻白,周纏繞著灰黑的霧氣。霧氣正不斷鑽他的七竅,孩臉上出痛苦扭曲的神。書房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古董花瓶正散發著濃郁的神波源頭——正是那“心”介!
“住手!”周炳坤嘶吼著衝進來,看到兒子的模樣,目眥裂,“你們對我兒做了什麼?!”
沈括冷冷瞥了他一眼:“是你引狼室!”說話間,他並指如劍,一道純淨的和之氣向那古董花瓶。
“嘭!”
花瓶炸裂,一黑煙冒出,卻被和之氣瞬間淨化。
半空中的孩慘一聲,周霧氣潰散,落下,被趙虎一把接住。孩子昏迷不醒,但氣息已趨於平穩。
周炳坤撲到兒子邊,確認他無恙後,渾癱,臉慘白。
“周大人,現在可以說了嗎?”沈括聲音冰冷,“是誰給你的這東西?榮王府?”
周炳坤哆嗦著,眼神掙扎。
就在這時,一名皇城司探子疾步進來,在顧千帆耳邊低語幾句。顧千帆臉一變,立刻向沈括彙報:“國師,剛收到訊息,轉運使劉大人府上突發惡疾,持刀砍傷家僕後不知所蹤!巡城司在其書房同樣發現了類似的神干擾!”
沈括眼神一厲,看向周炳坤:“你聽到了?再遲疑,下一個死的就不止是家僕了!”
周炳坤猛地一,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被擊潰,頹然道:“是……是榮王府的人送來的,說是海外奇珍,有安神養氣之效……我,我不知那是邪啊!”
“名單!”沈括打斷他,“榮王府還給了誰?!”
周炳坤報出了幾個名字,赫然與之前格院監測到的神波紋指向目標高度重合!
“顧千帆,立刻帶人,按名單抓人!收繳所有可疑!膽敢反抗,格殺勿論!”沈括下令,沒有毫猶豫。
“是!”顧千帆領命,轉便走。
沈括又看向趙虎:“通知格院,啟所有備用‘清心陣盤’,優先配發給名單上的府邸周邊區域,形淨化屏障,防止殘餘能量擴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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