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剛起，楚玄的意識從訓練場上空緩緩收回。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察覺到遠傳來一陣高頻的能量波。那頻率悉又特殊，是世界樹能量被深度呼時才會產生的共鳴。這訊號來自天機閣地下實驗室。
他瞬移過去，形出現在防護罩外。過高強度明屏障，他看到秦墨站在一臺銀白碟形裝置前。那裝置表面佈滿細紋路，中心嵌著一塊青綠晶，正隨著某種節奏微微脈。秦墨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移，額頭滲出汗水。警報燈閃爍數次後熄滅，系統狀態由紅轉綠。
楚玄知道，這是穩定執行的標誌。
秦墨深吸一口氣，按下啟鍵。飛行底部亮起一圈環形帶，隨即緩緩離地。它懸停在空中，沒有聲音，也沒有震。實驗室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著它，不敢說話。
這是第一臺真正意義上依靠世界樹能量驅的反重力飛行。
可就在飛行開始橫向移時，機突然劇烈晃。控制系統發出尖銳警報，飛行向右側傾斜，眼看就要撞上支撐塔架。幾名技人員衝上前準備急斷電。
楚玄抬手，一道青控制系統。那不是程式碼，也不是指令，而是一種直接作用於能量流方式的規則修改。來自《吞噬星空》世界的神念師經驗，在這一刻被完整對映進現實。
幾秒後，飛行恢復平穩。它上升十米，緩慢旋轉一週，再無聲無息地落回原位。
現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發出掌聲和歡呼。有人拍著同伴肩膀大笑，有人低頭記錄資料的手都在發抖。秦墨站在原地沒，只是摘下眼鏡了，又重新戴上。
楚玄走進實驗室，站在飛行旁邊。他的目落在底部的核心模組上。那塊青綠晶正是世界樹分泌出的能量結晶，經過提純和結構重組後製。它的每一次脈，都在與地球引力場進行微妙博弈。
“問題解決了。”他說。
秦墨點頭：“輸出節奏和空氣介質不匹配，導致力場失衡。你那一道……改寫了反饋模型。”
“你能看懂原理？”
“能看懂一部分。但這種層級的控，已經超出當前理框架。”
“那就建立新的框架。”
秦墨笑了下，臉上帶著疲憊卻明亮的。他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會改變很多東西。
測試場設在天機閣西側的開闊地帶。地面畫出標準跑道線，周圍架設監測裝置。飛行被轉移到這裡，進行公開演示。
軍方代表、科研人員、各國觀察員陸續到場。他們站在安全區外圍，看著那臺銀白飛行靜靜停在起降平臺上。
楚玄站在平臺邊緣。秦墨走到他邊低聲說：“第一次公開試飛，要不要降低高度？”
“不用。”楚玄說，“讓他們看清。”
指令發出，飛行啟。它平穩升空，懸停在二十米高。接著開始做複雜機：前後平移、左右轉向、急速升降。每一個作都準流暢，沒有任何延遲或抖。
人群中有人拿出記錄儀全程拍攝，有人小聲討論技引數。一名軍方代表走上前，對楚玄說：“這種速度和靈活，完全可以作為新型空中作戰平臺。”
楚玄搖頭：“這不是兵。”
對方皺眉：“可它的效能遠超現有戰機。”
“它是橋樑。”楚玄說，“通往更高維度生存方式的橋樑。”
人群安靜下來。
“災變救援需要快速響應，高空監測需要穩定平臺，偏遠地區運輸需要突破地形限制。”楚玄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清了，“這項技，優先用於民用領域。”
秦墨接過話：“我會組建專項組，深化理論系，推標準化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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