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他開口。
“青帝素。”林晚晴說，“代號‘青帝計劃’，啟全面研究。”
楚玄點頭。“優先方向是醫療應用。災後重建、重傷員復甦、基因缺陷矯正。止任何形式的軍事轉化。”
“我知道。”握手中的保溫杯，指尖微微發白，“這種東西不能落錯誤的人手裡。”
楚玄閉上眼，神識深果實核心。他調《吞噬星空》中學到的微觀控法，將能量場穩定在臨界點，防止其自我封閉。同時，他在推演小規模提取方案——如何從一枚果實中分離出微量青帝素，用於臨床測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實驗室的燈微弱閃爍了一下。通風口吹進一陣風，掀林晚晴鬢角的髮。沒在意，繼續記錄資料。螢幕上，細胞再生曲線不斷攀升，趨近於一條平直的水平線——那是理論上永生的軌跡。
楚玄睜開眼。“第一批試用件必須嚴格篩選。年齡、基因背景、心理評估都要達標。”
“我已經列出名單。”林晚晴調出檔案，“首批十人，全是重傷退役士兵和晚期絕症患者。他們自願簽署協議，接全程監控。”
楚玄看著。“你也要參與檢測？”
“我是最瞭解它的人。”說，“而且……我有預，它在等我。”
話音未落，監測儀突然發出一聲短促提示音。螢幕上，一段藏資料被解鎖——是一組巢狀編碼，結構類似DNA雙螺旋，但資訊度高出數千倍。
林晚晴放大影像，逐行解析。幾秒後，臉變了。
“這不是技資料。”喃喃道，“這是……一段記憶。”
楚玄靠近螢幕。編碼解譯後顯示出模糊影像：一片荒蕪大地，天空裂開巨大隙，黑霧氣從中湧出。地面佈滿枯萎的樹木，系斷裂，枝幹焦黑。而在中央，一棵巨樹殘骸靜靜矗立，樹皮剝落，部空如骨。
影像最後定格在一棵樹深。那裡有一顆種子，散發著微弱青。
“這是……毀滅前的世界樹？”楚玄聲音低沉。
林晚晴沒有回答。的左眼忽然泛起金綠紋路，一閃即逝。那是與世界樹融合後留下的痕跡，偶爾會發短暫預知。
抬起頭，看向楚玄。
“它不是在給我們永生。”說，“它是在提醒我們，如果不改變，未來就會變那樣。”
楚玄站在原地，沒有。他知道說的是真的。世界樹不是賜予者，而是見證者。它承載著無數文明興衰的記憶，也記錄著每一次因貪婪與爭鬥導致的終結。
而現在，它把選擇到了人類手中。
“啟隔離程式。”他說，“所有資料加三級，僅限你我與秦墨訪問。”
“已經執行。”林晚晴關閉主屏，“下一步，提取微量樣本進行活測試。”
楚玄出手，混沌青焰再次浮現。這一次，他小心切果實表層，剝離出一粒米大小的晶。晶落特製容中，仍在緩慢脈。
“明天。”他說，“我會去農田區。那裡旱加重，很多人吃不上飯。”
林晚晴點頭。“等這邊穩定，我就帶團隊過去支援。”
楚玄最後看了一眼那枚果實。它依舊安靜懸浮，彷彿什麼都不曾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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