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的手掌還在地面上，瀝青的餘溫過能量模擬的傳上來。他抬起頭，視線掃過小巷兩側的牆壁和頭頂錯的電線。空氣裡有汽車尾氣的味道，遠傳來警笛聲，一切都很真實。
他站起，拍了下服。三個人走到他邊，其他九人留在原地，分散站立，手都放在了腰間的共鳴上。有人呼吸略快，但沒人說話。
“先找報。”白麓說，“這個世界不簡單，不能。”
三人點頭。他們懂英語，是隊伍裡提前篩選出來的。白麓看了一眼便利店的方向，那裡的櫥窗亮著燈，報紙被夾在架子上。
“你們三個跟我走。”他說，“其他人待命，保持通訊暢通。”
隊伍裡有人皺眉，一個高個子試煉者開口：“為什麼不直接去找強者？我們來是為了變強，不是躲著看報紙。”
白麓轉頭看他。“你進過《雪鷹領主》嗎？”
那人一愣。“進過。”
“我在裡面斷了三肋骨才活下來。那時候沒人教我怎麼打，只能自己想。”白麓的聲音沒變，“現在我們落地不到三分鐘，連這個世界的規則都沒清。你想死在第一天？”
高個子沒再說話。
白麓轉朝便利店走。三人跟上。腳步踩在路面發出輕微聲響。街角的風捲起一張廢紙，吹到牆邊停下。
便利店門上有鈴鐺。白麓手推開門，鈴響了一聲。店裡沒人，貨架整齊，冷櫃嗡嗡運轉。他徑直走向報刊架。
報紙頭條很醒目：**基威脅再現？北緯78度發現異常能量波**。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手拿下報紙。紙張質真實，油墨沒幹。他翻到背面，有關於斯塔克工業新裝甲的報道，配圖是一臺銀灰戰甲的廓。
“記下來。”他對邊的隊員說，“北緯78度，異常能量。可能和深淵信標頻率有關。”
那人拿出隨攜帶的資料板，輸資訊。螢幕亮起，同步連線世界樹節點，資料自加上傳。
白麓又拿起一本雜誌。封面是鋼鐵俠的頭盔，標題寫著“振金能源突破”。他快速翻頁，看到一段關於反質反應堆的描述，旁邊有結構簡圖。
他停下作。“科技依賴系統。”他說，“戰甲不是穿上去就能用的。需要能源、製造、維護。我們沒有這些基礎。”
“但我們有共鳴。”另一個隊員說，“可以模擬能力。”
“剛才有人試了嗎？”白麓問。
那人沉默。之前在巷子裡，有個試煉者嘗試啟用飛行模組，結果能量反衝，差點摔倒。
“能力要匹配。”白麓說，“我們的基是武學和法則理解。不能照搬他們的形式。”
他把雜誌放回架子，看向冷櫃。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白髮，紅瞳，右肩負著銅錢劍。這把劍不是裝飾，是家族傳下的維度錨定，能在空間紊時穩定意識。
“我們要融合。”他說，“比如詠春的寸勁，講求短距發。如果結合振金共振頻率，能不能打出穿打擊？”
三人聽著，有人開始記錄。
“還有八卦步法。”白麓繼續說，“他們的能量掃描靠雷達和紅外，但如果我們用步法規避探測軌跡呢？不是躲，是算準死角移。”
“那得知道掃描規律。”一人說。
“所以要學。”白麓說，“先學原理，再改造自己的東西。我們不是來當誰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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